神經,惹得他渾身燥熱,難以平靜。
即便連續吃了八碗冷酒,這種衝動仍舊無法壓下。
想來,應是安寧那藥過於猛烈,殘存的藥力還在,所以才會如此心神不寧。
門外響起腳步聲。
齊雲舟回過神,放下公文:“安寧如何了?”
昨夜他撇下她就走了,以她的性子,想來是要哭鬨一夜。
管家動了動唇,麵露難色,支支吾吾的不敢吭聲。
雖說這府上的人都看的出來,將軍不喜歡長公主,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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