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不禁好奇問道:“齊將軍這話,從何說起?”
齊雲舟上前一步,在軟塌上坐下,拉起安寧的手,眼底翻湧著濃濃的委屈與不安,像個惶恐被拋棄的孩子:“我隻是怕…怕你不要我了…
那日在陸府沒能做完的事,今日…我們把它做完好不好…?”
安寧驚呆了,這還是齊雲舟第一次如此直白,如此狂野,甚至近乎於魯莽。
壞了,剛剛她和了無說的話,真的刺激到他了。
安寧反手握住齊雲舟的手,輕聲安撫:“齊將軍,我和了無之間,其實什麼事都沒有,我剛剛隻是逗逗他而已。”
齊雲舟微微一怔。
安寧這是在和他解釋?
這是不是意味著,其實安寧還是在意他的?
但轉念一想,他還是覺得不得勁,還是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隻是逗逗?
逗逗,就說明安寧的心裡,並不排斥那和尚,甚至是有些喜歡的。
那是不是就說明,隻要那和尚願意,他和安寧之間就會水到渠成的在一起?
再說了,和尚也是男人!
男人最懂男人!
那和尚看安寧的眼神清不清白,他難道還不清楚嗎?
他可以接受安寧身邊還有其他人,但不代表他可以做到毫無波瀾,如果他在安寧心裡的地位能比旁人更重幾分,那自然再好不過。
他不懂如何討女子歡心,隻知道,從小到大,父親對母親一直都是坦誠相待,毫無隱瞞,所以這麼多年,他們之間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恩愛不離。
念及至此,齊雲舟語氣更誠摯了些:“無關了無,或許今日了無的出現,的確讓我心生嫉妒,說了些衝動的話,可無論有沒有了無,不論他今天在不在這裡,寧兒,我對你的心意,都始終未曾改變!”
麵對齊雲舟這一番急頭白臉的解釋,安寧愣了一下,方才回過神。
她忍俊不禁地彎了彎唇,覺得這樣的齊雲舟,怪可愛的。
見她笑了,齊雲舟緊蹙的眉眼鬆開了些,但眼底的忐忑卻分毫未散。
安寧抬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語氣寵溺:“你這樣,很好啊~
感情的事,本就是要會爭會搶,若是連爭取的勇氣都沒有,又憑什麼奢求心上人多看自己一眼,齊將軍,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得到肯定的回應,齊雲舟終於緩緩笑開。
他握著安寧的手,更緊了些:“那我如今爭了,寧兒,你會不會應我?”
安寧眼底笑意漾開,憐惜地摸了摸齊雲舟的臉頰,緩緩俯身,在他唇上落下輕柔一吻,聲音軟得蠱惑人心:“齊將軍,你主動的樣子,實在勾人,我自是不忍心拒絕的…”
這一句話,和烈火澆油沒什麼區別,齊雲舟的身子一瞬間便繃緊了,隻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直奔而下,有些衝動再難克製。
他低頭,極具侵略性的用指腹輕輕抬起安寧的下頜,俯身吻上她的唇。
“唔……”
伴隨著安寧那一聲細碎的嬌吟,二人唇齒糾纏的曖昧聲響,在屋內回蕩。
二人吻得激烈,呼吸愈發滾燙急促。
良久,齊雲舟微喘著鬆開安寧,在她迷蒙的眼神中,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隻是還未上榻,安寧便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襟:“雲舟,換個地方…”
她聲音帶著動情的沙啞,雙頰染著嫣紅的春色,儼然也是和他一樣,情難自禁。
齊雲舟眼底染上一絲不解,但他很聽話:“好,寧兒想去哪?”
安寧抱著他的脖子,微微發燙的臉頰在他頸窩處輕輕蹭了蹭,像隻溫順繾綣的貓兒,聲音軟糯:“溫言還在側屋歇息,他醒了會來找我,我不希望被他打擾了興致,所以,去哪兒都行…”
齊雲舟的心,猛烈地顫了顫
至少這一刻,在她心底,他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
略一沉吟,他隨手取過一旁的披風,將安寧細心地裹住,隨即抱著她縱身掠出屋外,在雪香幾人錯愕的目光下,足尖一點,翻上高牆,轉瞬便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正在煎藥的雪香微微一怔:“???”
她下意識看了眼一旁也在煎藥的桃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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