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劉宏達來到單位上班,剛路過大辦公室,忽然看到了彭澤峰坐在椅子上。
看來這小子昨天回去是想清楚了,今天想來找他承認錯誤,好回來上班吧?
但隻是承認錯誤可不夠,真懂事的話昨晚乾什麼去了?就算不知道他住哪兒,手機號碼總有吧?
一會兒還得再好好敲打一下才行。
劉宏達清了下嗓子,閒庭信步的走回到自己辦公室,拿起桌上的報紙,他點燃一支煙。
煙抽完了,劉宏達看向門口,怎麼彭澤峰還沒來,剛才不是看到他了嗎?
所以這小子是沒想承認錯誤,就回來上班?
以為他說停職就是開玩笑?
劉宏達把報紙丟到桌上,直接走到大辦公室:“彭澤峰,昨天不是讓你停職回家反省,你反省清楚了嗎就來上班?”
彭澤峰站起身:“劉主任,我反省清楚了,這件事我確實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劉宏達輕蔑的看著彭澤峰,不給點教訓,這些小年輕就總是不服管教。
不管之間有多少棱角,在他這兒都得磨圓了。
“那你說說,自己錯在哪兒了?也給其他人提個醒。”
彭澤峰大聲說道:“對於吳婷婷的信訪案件,我不應該隻反映給市局督查支隊,還應該反映給市紀檢監察委員會,雙管齊下,才能更快的查清一切。”
劉宏達瞬間怒火上湧:“彭澤峰,你一個晚上就想到這些?你的態度很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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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昨天你還是沒想清楚,那就今天回去繼續想,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好好寫一份檢查交上來,我再考慮是否讓你回來上班。”
“要是一直想不清楚,那就別在市信訪局乾了!”
居然還敢跟他頂嘴!
他雖然不能直接決定彭澤峰的去留,但有的是辦法讓領導同意把彭澤峰下放去鄉鎮信訪辦“鍛煉”,給基層多配一個大學生人才。
“現在,馬上離開,別耽誤其他同事的工作。”
劉宏達還想趁機教育一下其他人呢,卻聽見身後有人在敲門。
“劉主任,市委組織部來人了,要調彭澤峰去市紀委紀檢監察一室,請咱們配合簽章,上午就把手續辦完,讓彭澤峰拿著去報到。”
劉宏達愣住了:“你說什麼?”
彭澤峰要去市紀委了?還不是借調,是直接調過去?
彭澤峰不是沒有背景關係嗎,怎麼就調到市紀委去了?
難怪彭澤峰今天過來了,還敢硬頂著不道歉,這是早就找好了調走的門路。
他真不想配合,但又不知道彭澤峰背後站著哪尊大佛,哪怕隻是一個跟他平級的科級乾部他也不敢招惹,免得被調查。
彭澤峰看著劉宏達:“劉主任,看來我真的不在信訪局乾了,你說的檢查好像也不用寫了。”
“既然要求我上午就去紀委報到,那我在這裡跟各位告個別,希望我們以後不會在工作中見麵。”
“劉主任,以後有空請你喝茶。”
劉宏達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哪個乾部願意被紀委請去喝茶?
彭澤峰不會對他打擊報複吧?
不過彭澤峰就算是調過去也是底層的辦事員,而他是信訪局辦公室主任,還是局長的親信,平時也就是收點煙酒,沒啥可擔心的。
冷哼一聲,劉宏達轉身回辦公室去了。
看到調動審批呈報表上對彭澤峰的任用,他更是驚訝萬分。
“紀檢監察六室副主任?怎麼還給了個副科實職?彭澤峰找了個什麼靠山?”
這下他更不敢有什麼其他心思了,馬上安排人去配合辦理手續,自己則關上門,給王佳健打了個電話。
“喂?王隊長嗎,我劉宏達。”
“跟你說個事兒,彭澤峰被調去市紀委了,紀檢監察一室副主任。”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早上忽然組織部就來人辦理調動,還要求今天上午就辦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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