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拿的是紅色的，和他的眼睛顏色是一樣的。
寒淵看到了，問她：“這麼喜歡紅色？”
她輕哼一聲，“才不是。”
“這樣啊。”寒淵輕笑一聲，壓低聲音：“筱筱喜歡的，原來是我？”
嫿筱一言難儘，把他腦袋擺正。
“你是我伴侶，喜歡你有什麼問題？”
她看一眼神情更加愉悅的某人，忍不住掐他臉。
“不許動了。”
寒淵收斂動作，仍舊眼含笑意看她。
“你。”嫿筱忍無可忍，手動替他閉上眼睛，最後再警告他：“再動我就給你畫個王八。”
霧珞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看著她的動作，聽到這裡出聲問她：“筱筱，王八是什麼？”
嫿筱一回頭就看到他認真的神色，頂著滿身的印記，看著莫名地可愛。
她笑著看了一會兒回答他：“是水裡的一種動物。”
“扁扁的，帶殼，四條腿露在外麵。”
寒淵作為水域之主，他當然見過這種生物，隻是從嫿筱嘴裡說出來總感覺沒有那麼簡單。
他老實待著，嫿筱的動作就很快了，不到十分鐘就差不多了。
她瞧著仍舊閉著眼睛的人，眼珠一轉，挑著個空白的地方又重新畫了起來。
霧珞瞪大一雙貓瞳：“筱筱，這是什麼？”
嫿筱對他眨眼。
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寒淵大人敏銳地發覺出了不對勁。
他睜開眼，正正好看見嫿筱在他腹部中央畫那個圖案。
嫿筱剛把王八腦袋畫出來，就感覺頭頂一涼。
她僵著脖子抬頭，直直地對上一雙紅眸。
“怎麼？沒畫完嗎？”
搗亂被抓住，她在一瞬間的心虛後又轉變成了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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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別說話，我要接著畫。”
寒淵幾乎要被氣笑了。
作為一方權力的掌控者，從他出生以來，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哪怕是她的阿母，也沒有這樣過。
隻有眼前這個小雌性，一次次往他頭上踩。
可他偏偏還沒辦法生氣，隻能哄著，寵著，任由她跑到頭上作威作福。
於是，他眼睜睜看著那個隻有一個腦袋的東西漸漸成型，在她落下最後一筆時還和那王八上的綠豆大小的眼睛對視了一眼。
寒淵在這一瞬間真被氣得笑出了聲，他輕扯著她的臉頰，把人拉到眼前。
“故意呢？”
嫿筱笑嘻嘻：“對呀，好不好看？”
對上她笑臉的那刻，寒淵內心輕吐一口氣。
算了，能哄到筱筱，也算有些作用。
他又看了一眼，“好看，筱筱畫的，當然好看。”
嫿筱的確被他哄開心了，她扯過獸皮給擦乾淨，然後一手拉著他，一手拉著霧珞給兩人一起拉到鏡子前。
寒淵看清的一瞬間，眉尖微動。
“的確不錯。”
他原本就是攻擊性很強的濃顏係長相，這些豔紅的線條將他襯得更加妖異了些。
尤其是在霧珞的襯托，一整個給人那種很強烈的妖邪感。
他自己還挺滿意，欣賞的同時還來回掃視霧珞，大概是在對比。
嫿筱被他的動作笑到。
她直接問他：“比出來沒有？”
“當然。”寒淵滿臉自信：“自然是我更好些。”
“神經。”
嫿筱早知道他會這樣說，還是想踢他，“你們兩個風格完全不一樣，這哪裡能比出來？”
要論也該是論更適合哪種風格的。
她正這樣想著，忽然瞥到寒淵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
嫿筱的直覺告訴她，要有事了。
不等她去捂他嘴巴，這人已經問出來了。
“是不能比，不過筱筱總會有一個更喜歡的吧？”他伸手挑起她下巴，眉眼往下壓：“說說唄。”
她就知道。
嫿筱拍他手：“有什麼好說的，都喜歡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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