嫿筱閉著眼睛放鬆，沒有注意到他，直到手腕被冰涼的觸感纏上的時候她才發覺。
“什麼時候來的？”
嫿筱伸手揪他，抬眼往門口看去。
有人影晃動，她分辨不出來是誰。
“嘶嘶。”
小蛇探出信子，舌尖從皮膚上刮過，成功激起了她的顫栗。
癢癢的，嫿筱戳他腦袋：“怎麼不說話？”
卻見水麵晃動，被她抓在掌心的蛇下一刻變成了半獸形。
塵闕從水中鑽出來，幽藍的發尾貼在臉側胸前，他皮膚很白，也沒有血色，一雙眼睛又黑得發亮，直直地盯著嫿筱，簡直像男鬼一樣。
尾巴太長，擠在木桶裡將空間變得逼仄，嫿筱往他懷裡貼過去，仍然覺得擠。
“太擠了呀阿闕，變成人形好不好？”
出去也可以，但是水還很熱，她想多泡一會兒。
塵闕低低應一聲，果然換了回來。
他從背後將嫿筱抱在懷裡，從上到下吻她的後頸。
“乖乖想我嗎？”
吃飯時還是抱著她吃的，所以嫿筱很輕易就知道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仰頭，往後去親他，隨後扭過去麵對麵趴在他胸前。
親一口他的唇瓣，她認真點頭：“想塵闕。”
嫿筱不是討厭這種事，相反，她其實很喜歡和他們親近，也很享受和他們的親近。
可唯一的問題是，她的伴侶太多，沒有辦法滿足每一個人，所以，有時候就會顯得力不從心。
她現在的確很想塵闕。
塵闕握著她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他低下身子去蹭嫿筱的鼻尖，“我很高興，乖乖。”
高興自己能被她這樣明明白白地需要，也高興自己在她心裡也有一席之地。
他盯著這張漂亮的小臉，滿心歡喜怎麼也壓製不住，隻能隨它衝卸出去。
塵闕捧著她的臉，很重地吻下去。
嫿筱能感覺到自己的唇瓣在被他撕咬，牙關被抵開，他的舌尖也闖了進來。
和他身體一樣，涼涼的，嫿筱含上去輕咬了兩下，聽到耳邊有極重的喘息聲落下。
“水涼了，乖乖。”
塵闕說完這句話就抱著她起身，被獸皮裹著她也能感受到抱著她的人有多急躁。
幾乎是在背部剛接觸到床麵的一瞬間，人就壓了上來。
“乖乖好香。”
黏糊的觸感一直流連到小腹，嫿筱被他一通動作弄得意亂神迷，無心辨別他說得到底是什麼，指尖拽著他的發尾輕聲呢喃。
難受，塵闕親吻的力道太輕又太緩，被他撩起的反應讓嫿筱不想再等下去，她撐起身子看著他，很直白地要求。
塵闕的動作稍一停頓，黑眸中的狂熱滿得幾乎要溢出眼眶。
他很重地喘息一聲，手掌掐著嫿筱的腰把她整個人拉到身下。
輕笑一聲，“聽乖乖的。”
……
嫿筱有些後悔，不該那麼說的。
她抬頭可憐巴巴地求他時，卻隻得到了憐惜的眼神。
“遲了，乖乖。”
她早該知道的，隻是一時被迷了神誌才得了這麼個被人揉捏的下場。
結束了，她正要抱著人好好撒嬌，卻發現又有什麼貼到了身後。
相差不大的，卻又有細微明顯的，另一個。
塵闕從背後握著她的腰，“辛苦乖乖了。”
嫿筱欲哭無淚。
……
她整個人癱在床上，全然不複做之前的生動模樣，一整個都蔫巴了。
塵闕想要低頭吻她，被她捂住嘴巴：“你一點都不聽我的話。”
塵闕握著她手，去找自己想要的，親到滿足後咬著她唇瓣問：“不是乖乖說的嗎？”
嫿筱咬他：“那你後來怎麼不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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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闕主動遞給她咬，寵溺又縱容地看著她，“是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他垂眸掩蓋住眼底的笑意。
這種時候還能慢下來，他怕不是身體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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