嫿筱搬出椅子讓她們坐下，和她們曬著太陽閒聊。
聊到中途，珀西忽然提了一嘴沈清瑤。
“你們說她還會回來嗎？”
絨露不是很在意，“管她做什麼，一個雌性，還能怎麼？”
嫿筱給她指沒化乾淨的雪堆，“這是她做的。”
說起來，小九去了這麼長時間，怎麼還沒回來？
嫿筱不動聲色，試探著問她們：“你們這些天有見過或者聽到過香婭嗎？”
“沒有。”
嫿筱也不意外，隻是忽然想到，不管是香婭還好，沈清瑤也好，這麼些天沒人管她們，她們的食物從哪裡獲得？
珀西皺眉，“有雄性每天給她送食物。”
說起來，這還是安易看到的。
“那個雄性——就是重傷的那個，還是安易幫忙喊的巫醫，我還說怎麼這會兒要去打獵，原來是給她們的。”
嫿筱捕捉到“重傷”兩個字眼後眉心一跳。
她想起來了，雪霽那天就是去處理這件事的。
“隻有這一個雄性嗎？”
“不是。”珀西搖頭，“有好幾個，就昨天，我還見了另一個呢。”
昨天清完雪後，獸人們組隊去捕獵，珀西在屋外看得清楚，一個雄性拎著處理過的獵物去找香婭，那雄性走得時候還挺高興來著。
她說：“真是奇怪，那些雄性之前不還不喜歡她嗎，怎麼降溫後又喜歡了？”
嫿筱看一眼她們，“如果，那個雌性不是香婭而是沈清瑤呢？”
她們兩個同時愣住，包括她們身後的雄性們也是不可置信。
“嫿筱雌性，這是什麼意思？”
嫿筱不打算瞞他們，她直接說：“和珀西一樣。”
她停頓一下，嘴角往下壓，“但是，香婭已經被她殺了。”
絨露還沒有反應過來，珀西先一步問她：“是因為我？”
嫿筱點頭：“有可能。”
“那，”珀西擰眉，滿臉厭惡與煩悶，“我們要不要去找她？”
“先別去。”
嫿筱解釋：“可能會驚動她，我們先看看她要做什麼。”
假的使者身份被揭穿，但是她依舊留在這裡，很難說是不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要小心一些。”
剩下的，她想等小九回來再做打算。
嫿筱以為還要有一段時間，沒想到晚上正吃飯的時候聽到了小九的聲音。
“主人，我回來了！”
聲音雀躍，帶著隱隱的得意，嫿筱問它：“看來是成功了？”
小九神氣地哼哼兩聲，“那當然了，完全給剔除銷毀了，沈清瑤現在就是個普通雌性。”
嫿筱給它把吃的遞過去，順道問它：“她有沒有發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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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小九斬釘截鐵，它咬著食物含糊不清：“那個廢棄的係統也沒有察覺到我。”
它說走的時候還能聽見沈清瑤在大喊大叫，“說什麼‘為什麼沒有用了，你這個廢物！’”
小九翻個白眼，“她就仗著那個係統，要不然啥也不是。”
嫿筱安撫它，“是是，別想她了，快吃吧。”
得知沈清瑤沒了威脅，嫿筱鬆了口氣，可留著她就像掉到白粥裡的蒼蠅一樣，紮眼又惡心，她做不到視而不見。
於是，嫿筱問幾個雄性，“要怎麼辦，是不管她還是怎麼說？”
“為什麼不管？”雪霽握著她的指尖揉捏，“做了那麼多的惡事，還這麼欺負筱筱，不管她怎麼可以？”
嫿筱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她還有顧慮。
“她現在對外是香婭的身份，我們之前說過，她沒有犯錯的話是不能怎麼樣她的。”
“嗯。”雪霽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他眉眼含笑，問她：“筱筱忘了嗎？可她不是香婭。”
“沒忘呀，她不是沈清瑤——”
嫿筱指尖一動，“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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