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寂說要走，但人還站在原地。
雲燼看著他，忍不住問：“你不是要走嗎？”
霜寂瞥他一眼：“急什麼？”
雲燼被噎了一下。
霜寂不再理他，轉向玄微。
他抬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淡淡的白光。那光芒越來越亮，最後凝聚成兩枚小小的東西，落在他掌心。
是耳釘。
兩枚耳釘，一枚冰藍色，一枚淡金色。做工精致，泛著瑩潤的光澤，一看就不是凡品。
霜寂托著它們，遞到玄微麵前。
“給你的，”他說，“還有他的。”
玄微看著那兩枚耳釘，輕輕接過。
霜寂解釋道：“這是我劍身碎片煉成的。當年碎劍的時候，我留了幾片，想著以後或許有用。現在正好。”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兩枚耳釘，注入神力後可以互相感應。無論相隔多遠，都能知道對方在哪兒，是死是活。”
雲燼眼睛一亮。
這東西好。
比什麼傳訊符都實用，還好看。
他伸手接過那枚金色的，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
“這玩意兒，”他問，“怎麼戴？”
霜寂看他一眼，嘴角抽了抽。
“耳垂上，”他說，“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雲燼乾笑一聲：“知道，知道。”
他抬起手，想把耳釘戴上去，但試了幾次，都對不準。那耳釘太小，他又舍不得用力，怕弄壞了。
霜寂在旁邊看著，表情一言難儘。
玄微伸手，接過他手裡的耳釘。
雲燼愣住，看著他。
玄微抬手，輕輕捏住他的耳垂。
指尖微涼，觸感柔軟。
雲燼的耳朵瞬間紅了。
玄微沒注意，專注地把耳釘對準那個小孔，輕輕推進去。
動作很輕，很穩。
雲燼隻覺得耳垂上微微一涼，那枚耳釘就戴好了。
他側過頭，看著玄微。
玄微也看著他。
月光下，那枚金色的耳釘在他耳垂上微微發光，襯得他的側臉格外好看。
雲燼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看嗎？”他問，聲音有點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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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微看著他的耳垂，輕輕點頭。
“嗯。”他說。
雲燼笑了。
他拿起那枚冰藍色的，對玄微說：“該我了。”
玄微微微低下頭，把耳垂露給他。
雲燼湊過去，小心地把耳釘戴好。
他的動作比玄微笨多了，戳了好幾下才對上。但玄微沒躲，就那麼低著頭，任由他折騰。
終於戴好了。
雲燼退後一步，看著玄微。
那枚冰藍色的耳釘在他耳垂上，泛著淡淡的光，襯得他那張臉更加清冷出塵。
雲燼看了一會兒，認真道：“你戴藍色也好看。”
玄微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
霜寂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行了，”他說，“別膩歪了。”
雲燼轉頭看他，笑眯眯的：“怎麼，羨慕？”
霜寂冷哼一聲。
“羨慕什麼，”他說，“我是劍靈，不懂你們這些情情愛愛。”
他看了看兩人，表情忽然變得有些感慨。
“當年我碎劍的時候，”他說，“沒想到能看到這一天。”
雲燼愣住了。
霜寂繼續道：“那時候你瘋成那樣，我以為你這輩子就那樣了。守著個人偶，過一輩子。”
他看著玄微，眼神複雜。
“沒想到，”他說，“你還能醒過來。”
玄微看著他，沒有說話。
霜寂又看向雲燼。
“更沒想到，”他說，“你能讓他醒過來。”
雲燼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乾笑一聲。
“那是，”他說，“也不看看我是誰。”
霜寂嘴角抽了抽。
“行了，”他說，“禮物送到了，我該走了。”
他轉身，準備離開。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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