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趙家,終究還是仁慈了。福寶特意求皇上撥了十幾位暗衛,暗中徹查趙英才一脈的餘黨,那些在流放路上僥幸逃走的,全被她派人尋到,二話不說便就地格殺。
此事牽連甚廣,三皇子也因此受了重罰,至今仍被禁足在王府中。就連他那位向來精明的丞相老丈人洪河,此刻也沒了半分主意。
“嶽父,您說父皇回來後,會不會直接把我趕出京城?我這輩子,是不是徹底跟儲君之位無緣了?”三皇子滿麵焦灼,語氣裡滿是惶恐。
洪河撚著胡須思索片刻,重重歎了口氣:“哎,趙家真是自尋死路!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那小丫頭。”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事到如今,也並非毫無轉機。等陛下從皇陵回來,你就哭求認錯,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趙英才、福寶和賢王身上。你就說,是因福寶與趙家素有嫌隙,才連累了你;而福寶又是賢王的救命恩人,賢王自然偏幫著她報複你。”
三皇子一聽,心頭的巨石頓時落地,臉上露出幾分喜色:“我知道該怎麼跟父皇說了!”可轉念一想,又皺起眉頭,“可父皇還有三個月才能回來,我難道要在王府裡關足三個月?”
“啊!還有三個月?”另一邊,福寶一想到還要等這麼久才能返程,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轉頭便問身旁的皇上,“黃老爹,我們明天玩點什麼呀?”
皇上沉吟片刻,眼中帶著幾分期許:“你們年輕人出去逛逛便是,我與紅玉姑娘一同彈琴消遣就好。”
福寶隻得點點頭:“好吧。”
皇上在此,她哪裡還有心思遊玩。紅玉將福寶一行人對皇上的恭敬態度看在眼裡,心中早已隱約猜到了他的真實身份。
這天,福寶正在書房忙碌,紅玉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神色帶著幾分試探:“福寶,那位黃老爺……他是不是皇上?”
福寶聞言,慌忙環顧四周,快步走到門前將門關上,確認無人偷聽後,才點頭道:“姐姐猜得沒錯。既然你已知曉他的身份,也該明白他對你的心意,紅玉姐姐可願意進宮?”
紅玉連忙搖頭,語氣堅定:“我隻是江南一名普通女子,能守在父兄身邊便已滿足,不願遠嫁京城。”
福寶笑著勸道:“紅玉姐姐可想過,若是你進了宮,家父兄長不僅能跟著升官,說不定還能調到京城任職呢。”
紅玉依舊淺笑搖頭:“我父兄皆是正直之人,京城的繁華與紛爭,對他們而言未必是好事。”
福寶讚許地點點頭,果然不是貪圖富貴之人,這一家人皆是良善之輩。“紅玉姐姐的心思,福寶明白了,回頭我會幫你回絕此事。不過這段時間,還得勞煩姐姐繼續做我們的向導。”
紅玉頷首應道:“那是自然。”
這些日子,皇上身邊隻有紅玉陪著彈琴唱歌,雖有佳人在側,卻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心裡終究不甚舒坦。
福寶也犯了愁,這事兒確實棘手,總不能帶著皇上去那去。她一個人漫步在河邊,琢磨著該如何解決眼下的難題:若是再找不到合適的人陪著皇上,紅玉這邊怕是快要扛不住。
找誰才好呢?良家女子嫁一個半百老頭,實在委屈;給皇上找個婦人,又於禮不合。正當她愁眉不展時,一個身影猛地撞了過來。
“誰?”
福寶下意識便要動手,抬頭卻見是位衣衫不整的女子,滿臉驚慌失措,身後還追著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
“姑娘,救我!”女子身子發軟,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光,緊緊抓住福寶的手腕。
福寶搭脈一探,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中了藥?”
女子含淚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是孫家!他們逼我嫁人,我不肯,便給我下了藥,想毀我清白,逼我就範!”
“真是無恥至極!”福寶怒不可遏。
這時,身後衝上來一位衣著光鮮、人模狗樣的公子,指著福寶厲聲喝道:“死丫頭,趕緊把人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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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將女子輕輕推到一旁,抽出腰間鞭子便迎了上去。她知道這女子所中之藥霸道,若不儘快脫身尋解藥,恐有性命之憂,必須速戰速決。不過十幾個人,對她而言不過是眨眼間的事。她手下留了情,隻將眾人打傷,並未取他們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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