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的大哥方才調任西羅州知府不久,上任還不足半月。若是西羅州在大哥手中失守,他的烏紗帽定然保不住,怕是還要治罪。
皇上也真是的,這兩年光景,大哥竟被調任了兩處地方,她實在猜不透皇上的心思。
緊接著,便聽那“主子”嗤笑一聲,道:“聽聞西羅州守軍不過五千,知府還是個新知府,乃是那位什麼郡主的兄長,科舉狀元出身。要說舞文弄墨、寫寫畫畫,或許還有幾分本事,論起打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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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那名男子亦放聲大笑,語氣輕蔑:“哈哈,主子說的,莫非是那個把夏將軍打得節節敗退的福寶郡主?我倒真想見見這位郡主,外頭把她傳得神乎其神,依我看,不過是個黃毛丫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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