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尚不完善，讓師尊和諸位前輩見笑了。”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將“噬淵”和《幽影秘典》的來曆推給虛無縹緲的“前輩遺留”，既解釋了力量來源，又暗示了自己對能量，尤其是陰影空間之力的“理解”。
果然，聽到“對空間波動的粗淺理解”，玉衡真人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陰影通道的本質，就是空間之力！
玄塵真人頷首，似在讚許：“臨危悟道，融合創新，雖險亦勇。你能化解那通道吸力，並將其反彈封印，可見對此道確有天賦。或許，那邪陣通道的某些特性，正被你此法所克，故能建功。”
他輕描淡寫地將林楓的成功歸功於“功法相克”，subtly地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向了“邪陣通道的特性”上。
林楓立刻順勢而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師尊這一言，倒是點醒了弟子。那邪陣通道爆發時，吸力詭異，並非純粹拉扯，更似能扭曲空間，轉化能量。弟子當時情急之下，以雷罡定空間，以金光護己身，又以那絲感悟嘗試引導化解其力，似乎……確實誤打誤撞，觸及了其運轉的某些關竅……”
他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有些不確定和遲疑，仿佛在努力回憶：“似乎……其能量轉化間，存在某種……間歇性的波動節點？又好像是……其空間結構在極限狀態下，會呈現出……某種規律性的不穩定？”
林楓一邊說，一邊暗中全力運轉《紫薇望氣術》觀察玉衡真人和張涵。雖然他話語含糊，措辭謹慎，仿佛隻是戰鬥中的模糊感應，但“波動節點”、“規律性不穩定”這些詞，卻精準地戳中了“影蝕”儀式數據收集的關鍵點！
果然，玉衡真人撚動拂塵的手指驟然停頓了一瞬！雖然麵上依舊平靜，但其周身的氣息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紊亂！
而張涵，更是下意識地低了一下頭，掩飾眼中閃過的震驚與慌亂！他沒想到，林楓在那種激烈對抗中，竟然還能感應到如此細微和關鍵的東西！雖然聽起來隻是模糊的感覺，但若是結合那玉符記錄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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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心中冷笑，魚餌已經撒下，就看魚兒咬不咬鉤了！
他忽然轉向張涵，語氣“誠懇”地問道：“張師弟，你當時也在場，不知是否也有類似感應？或許我等合力回憶，能拚湊出更多細節，日後也好針對性地防範此類邪陣。”
這一問，如同驚雷，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引到了張涵身上！
張涵頭皮發麻，萬萬沒想到林楓會突然直接問他！他若說沒感應，顯得他修為低下或觀察不敏；若說有感應，又怕言多必失，被林楓套出話或抓住破綻！更怕林楓是在詐他！
他支吾了一下，勉強笑道：“林師兄修為高深，靈覺敏銳，師弟自愧弗如。當時隻顧奮力抵擋陰影怪物與那吸力，實在……實在未曾有暇感應如此精微之處。”
這個回答，雖略顯狼狽，但也算中規中矩。
然而，林楓豈會輕易放過他？他立刻露出惋惜的神色：“哦？那真是可惜了。我還以為師弟當時靠近那幡旗自爆之處，或許能感受到更強烈的能量變化呢。”
“幡旗自爆”四個字，如同尖針，狠狠刺了張涵一下！他當時正是在那裡用玉符記錄數據！
張涵臉色瞬間白了三分，心跳如鼓，強笑道：“師兄說笑了，那自爆威力驚人，師弟當時隻顧得躲避，險些被傷及，哪還敢細探……”
兩人的對話，雖看似平常，但落在玄塵真人、了空大師等一眾老辣之輩眼中，已是疑點重重。張涵的慌亂與推諉，與林楓的“坦誠”與“探究”形成了鮮明對比。
玉衡真人心中暗罵張涵沉不住氣，知道不能再讓林楓追問下去，當即開口打斷，語氣略帶一絲不悅：“好了。林師侄戰後有所感悟，乃是好事。張涵修為不及，未能察覺，也屬正常。當下首要之事，是理清邪教動向，商議應對之策，而非糾結於細微末節。”
他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
但玄塵真人卻不會讓他如願。
“玉衡道友此言差矣。”玄塵真人緩緩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絕非細微末節。邪教此次行動，手法精準狠辣，計劃周詳，更兼有能強行開啟臨時陰影通道之邪陣，其威脅遠超尋常鬼患。林楓所感，或許正是破解此陣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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