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眼神一亮,立刻讓人去傳訊給江南的鹽商首領——這些鹽商常年在太湖行船,有很多私船,而且他們曾受過國公府的恩惠,肯定願意幫忙。
三月十二,江南傳來好消息——鹽商們已經集結了五十艘私船,在太湖周邊布置了防線,還派人去探查水匪的動向,隻要水匪敢來,就會立刻發動攻擊。沈清婉鬆了口氣,抱著我坐在書房裡,看著案上的《京城防禦圖》,心裡漸漸有了底氣:“西城門有守軍,國公府有地窖,東宮有防備,太湖有水師,青嶼有埋伏,墨先生的陰謀肯定不會得逞!”
可平靜的日子隻過了兩天,三月十四的深夜,天牢裡傳來消息——孫彪突然被人殺了!凶手還在他的牢房裡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內奸不止一個,三月十五,月圓之夜,京城必破”。沈清婉趕到天牢時,孫彪的遺體已經冰冷,他的手指緊緊攥著一張撕碎的紙片,上麵能看到“鐘樓”兩個字。
“鐘樓……”沈清婉心裡一沉——京城的鐘樓位於城中心,是全城最高的建築,若是墨先生在鐘樓上放轟天雷,就能炸毀周邊的房屋,製造混亂!她立刻讓人去鐘樓搜查,果然在鐘樓的頂層,發現了幾個裝著轟天雷的陶罐,罐口還插著引火繩!護衛們連忙將陶罐搬走,又在鐘樓周邊布置了埋伏,等著墨先生的人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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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五的清晨,天還沒亮,沈清婉就帶著護衛趕到鐘樓。她讓人在鐘樓的隱蔽處埋伏好,自己則抱著我坐在鐘樓附近的茶館裡,假裝不知道墨先生的計劃。沒過多久,一群穿著百姓服飾的人扛著木箱,鬼鬼祟祟地走向鐘樓——他們是墨先生的親信,想趁天亮前在鐘樓上布置更多的轟天雷!
“動手!”沈清婉一聲令下,護衛們立刻衝上去,將這群人按在地上。為首的人掙紮著大喊:“我沒有!你們別冤枉我!”可當護衛從他們的木箱裡搜出轟天雷時,他瞬間癱軟在地,哭著招供:“是墨先生讓我們在鐘樓上放轟天雷,等月圓之夜,就點燃引火繩,製造混亂,好讓他的人趁機炸開西城門!”
沈清婉讓人將這群人押入天牢,心裡卻沒有絲毫輕鬆——墨先生在京城埋下這麼多伏筆,說不定還有更可怕的陰謀在等著他們。她剛想讓人去清查京城的各個角落,就見東海的信使騎著快馬趕來,身上還帶著硝煙的氣息:“夫人,不好了!青嶼島的埋伏被墨先生識破了!他帶著水匪繞到了東海的‘黑石港’,現在已經登陸,正往京城趕來!”
沈清婉臉色驟變,抱著我快步回到國公府,讓人立刻召集京城的禁軍,準備迎戰。可就在這時,她收到了林靖遠從北境傳回的密信,信上隻有短短幾句話:“北境已安,我帶援軍回援,墨先生有詐,留意‘假雷’。”附在後麵的,是一張墨先生寫給水匪首領的密信,上麵用暗號寫著“月圓之夜,假雷擾城,真雷炸宮”。
“假雷擾城,真雷炸宮……”沈清婉眉頭緊鎖,她走到《皇宮輿圖》前,手指在皇宮的“承天門”位置停頓——承天門是皇宮的正門,若是墨先生用假雷吸引注意力,再用真雷炸承天門,就能直接攻入皇宮!她立刻讓人去皇宮加強承天門的守衛,在城門兩側的城牆下堆滿沙土和水桶,又在城門上方架起鐵板,以防轟天雷攻擊。
三月十五的夜幕漸漸降臨,月亮從東邊的城牆上升起,圓圓的,像一個巨大的銀盤。沈清婉抱著我站在國公府的屋頂上,看著京城的街道上漸漸亮起燈籠,心裡卻滿是不安。突然,遠處傳來一陣“轟隆”的聲響——是假雷!西城門方向冒出了滾滾濃煙,百姓們紛紛驚慌逃竄,禁軍們連忙趕往西城門支援。
“來了!”沈清婉握緊拳頭,目光緊緊盯著皇宮的方向。果然,沒過多久,皇宮方向傳來一陣更響亮的“轟隆”聲——是真雷!承天門的城牆被炸開了一個缺口,墨先生帶著一群親信,拿著刀劍,從缺口衝了進去!“快!去皇宮支援!”沈清婉大喊著,帶著護衛們往皇宮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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