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六的晨光還未穿透雲層,永定門方向就傳來一陣震天的喊殺聲,像一把重錘砸在京城每個人的心上。沈清婉抱著我剛走出內室,就見護衛隊長李猛渾身是雪地跑進來,甲胄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夫人!不好了!永定門被破了!墨先生帶著上千傀儡兵衝進城了,正往皇宮方向殺去!”
林靖遠昨夜剛從昆侖趕回京城,此刻正穿著戎裝在府中休整,聽到消息瞬間起身,佩劍在劍鞘裡發出“錚鳴”:“內奸是誰?永定門的守衛怎麼會讓他們輕易進城!”李猛連忙稟報:“是守將張達!他被墨先生用冰魄珠控製,打開了城門!現在張達已經帶著傀儡兵殺進內城,沿途的百姓都在往家裡躲,場麵一片混亂!”
沈清婉抱著我走到案前,指尖緊緊攥著我的繈褓,目光落在京城輿圖上——內城通往皇宮的“朱雀大街”是必經之路,街上商鋪密集,若是墨先生的傀儡兵在那裡放火,不僅能阻礙援軍,還能製造更大的恐慌。【娘親,朱雀大街有危險!傀儡兵會放火!】她立刻讓人傳訊給禁軍統領,讓他派一隊人馬去朱雀大街疏散百姓,同時在街道兩側堆放沙土和水桶,嚴防火災。
林靖遠披上鎧甲,對沈清婉說:“清婉,我去皇宮護駕,你帶著念安去府裡的地窖躲好,別出來!”沈清婉卻搖了搖頭,抱著我跟上他的腳步:“我跟你一起去!念安能提前察覺危險,說不定能幫上忙!”林靖遠拗不過她,隻能讓護衛在周圍護著,一行人快馬加鞭往皇宮方向趕去。
剛走到朱雀大街口,就看到濃煙滾滾,幾間商鋪已經燃起大火,百姓們哭著往兩側的胡同裡逃,傀儡兵舉著刀劍,見人就砍,場麵慘烈。“住手!”林靖遠拔劍衝上去,劍光一閃,就砍倒了兩個傀儡兵。可傀儡兵不知疼痛,倒下一個又衝上來一個,很快就將林靖遠和護衛們團團圍住。
我在沈清婉懷裡,小爪子輕輕指向傀儡兵的脖子——他們每個人的頸間都戴著一枚黑色的小珠,正是冰魄珠的碎片!隻要毀掉碎片,傀儡兵就能恢複神智!【娘親,傀儡兵脖子有冰魄珠碎片!毀了就能醒!】沈清婉立刻對身邊的護衛大喊:“攻擊傀儡兵的脖子!毀掉黑色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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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們立刻調整攻擊方向,用刀鞘擊打傀儡兵的頸間。果然,隨著黑色珠子碎裂,幾個傀儡兵眼神漸漸清明,停下了動作,茫然地看著周圍的景象:“我……我剛才怎麼了?”林靖遠趁機帶著人衝出包圍,往皇宮方向趕去。
可剛走沒幾步,就見墨先生騎著高頭大馬,手持冰魄珠走了過來。冰魄珠在晨光下泛著淡藍色的光暈,周圍的傀儡兵看到珠子,眼神瞬間變得狂熱,再次朝林靖遠的隊伍撲來。“林靖遠,你以為毀掉幾顆碎片就能贏嗎?”墨先生冷笑一聲,舉起冰魄珠,“隻要有這顆主珠在,我能控製整個京城的人!”
沈清婉抱著我躲在護衛身後,心裡急得直跺腳——話本裡寫過,冰魄珠怕“烈陽火”,這種火是用硫磺、硝石和朱砂混合製成,能淨化珠內的控心之力!【娘親,冰魄珠怕烈陽火!用硫磺硝石朱砂製火!】她立刻對林靖遠喊:“夫君!用烈陽火!冰魄珠怕這個!”
林靖遠立刻讓人從附近的藥鋪找來硫磺、硝石和朱砂,混合後用火種點燃。烈陽火燃起淡紅色的火焰,散發出刺鼻的氣味。墨先生看到火焰,臉色驟變,連忙收起冰魄珠:“你怎麼會知道烈陽火!”他揮刀衝向林靖遠,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傀儡兵失去冰魄珠的控製,動作漸漸遲緩。護衛們趁機衝上去,毀掉他們頸間的碎片,越來越多的傀儡兵恢複神智。墨先生見勢不妙,虛晃一招,策馬往皇宮方向逃去:“皇宮見!我要讓皇上和太子,都變成我的傀儡!”
林靖遠立刻帶著人追上去,沈清婉抱著我緊隨其後。剛到皇宮門口,就看到守宮的禁軍正與傀儡兵廝殺,皇宮的朱漆大門已經被砍出幾道缺口。太子的奶嬤嬤張嬤嬤抱著太子,躲在宮門後的石柱旁,臉色慘白:“國公爺!快救救太子殿下!墨先生要抓太子!”
林靖遠衝上去,一劍砍倒衝在最前麵的傀儡兵,對禁軍統領說:“快帶太子去後宮的密道!我來擋住他們!”可就在這時,墨先生突然從皇宮的角樓上探出頭,舉起冰魄珠對準太子:“誰敢動!我現在就控製太子!”太子瞬間眼神渙散,就要往墨先生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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