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
神洛綰略一頷首,神色淡然道:“既是薑神子盛情相邀,綰自當從命。”
許曼曼亦是輕笑道:“曼曼榮幸之至。”
此情此景,引得在場諸多道統賓客紛紛側目。
話音落下。
薑夜並未在此處過多停留,而是轉身引著神洛綰一行人,徑直朝神子宮而去。
沿途,薑族長老們也未曾阻攔,隻是微微頷首示意。
這等殊榮,令在場無數道統的天驕與賓客為之側目,心中豔羨不已。
“這薑夜…簡直風頭無兩。”
“神洛綰公主傳聞其天賦異稟,深得神霄仙主器重,就連大皇子也不比不了,說不定有望成為一代女帝…”
“神洛綰與許曼曼皆是天驕女傑,怎會同時對其如此親近?”
“薑族難道這是要與神霄仙朝、許家聯姻?”
竊竊私語聲在山門前彌漫開來,而薑夜與神洛綰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層層仙霧之中,步入那座巍峨的神子宮。
許七夜跟在神洛綰身後,臉色漸沉。
他的目光在薑夜和許曼曼之間來回掃視。
看到神洛綰那平靜外表下,還隱藏著一絲欣賞之意;也看到許曼曼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感激與隱約的傾慕。
他素來喜歡神洛綰,畢竟知遇之恩難忘。
至於許曼曼,則是自幼青梅竹馬,在許家艱難時日裡更是唯一照顧他的女子。
然而如今,兩女皆露傾慕神色,且對薑夜態度親近。
甚至周圍各大道統的神女聖女,也都是一臉諂媚之色,眼中流露出的,是赤裸裸的垂涎與崇拜。
一種難言的嫉妒之火,在許七夜心中悄然燃起。
許七夜邊隨眾人行進,邊暗自打量薑族駐地。
沿途所見,皆是靈山大川,仙瀑飛流,瓊樓玉宇在雲海中若隱若現,瑞獸在仙氣中嬉戲,每一塊磚瓦,每一株靈植,都散發著古老而尊貴的氣息。
那濃鬱的仙靈之氣,簡直讓人吸一口都覺得壽元增長。
仙宮林立,群山如玉,紫氣繚繞……
這裡的奢華程度,遠超他所見過的任何道統。
哪怕是久居神霄仙朝,也不由心生感歎。
與薑族相比,似乎差了不止一籌。
“這就是長生仙族的底蘊?”
“自宇宙開辟以來,便屹立不倒……薑族,倒真是恐怖如斯。”
許七夜強壓下心中的不適,靠近神洛綰,低聲說道:“二公主,你當真要與那薑夜聯姻?”
“我觀那薑族神子心思深沉…那許芒來薑族之前就說要挑戰薑夜,然後就在薑族邊界遭到了魔道之人襲擊,身負重傷。”
“如今,他卻突然現身,反而當好人成了許家的恩人…這會不會…太過巧合了些?”
他語氣並不強烈,話語中也不帶惡意,宛若一番好心提醒。
神洛綰唇角微揚,眸中劃過一絲譏諷,卻未顯於外。
她自小在宮中長大,對權謀算計何等熟悉?
許七夜這點小心思,如何能瞞過她的眼睛?
神洛綰早就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愛慕之情,所以才如此抹黑薑夜。
若真是薑夜做的,那聖靈天池的資源能比得上一個許芒?
完全得不償失。
她對許七夜不過是因為惜才,將來對她奪嫡之事有幫助,才將其收為追隨者。
有幾分欣賞,但是對其沒有絲毫感情。
此番許七夜抹黑薑夜,讓她心中暗自好笑的同時,也多了一分莫名的厭惡,隻是她自己都未察覺到這分厭惡。
神洛綰沒有透露出心中所想,隻是對許七夜道:“本公主不過是拜訪一番,畢竟神主事前交代過,就算不聯姻也要博取一個好印象,結下善緣,以示我神霄仙朝對薑族的敬重。”
許七夜聽後,心中卻如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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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
總感覺他對薑夜此人十分討厭,那種源於本能的排斥,讓他預感到,此人將來很可能是他命中的大敵,甚至是死敵!
不多時,一行人便來到了神子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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