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鳳幽姝臉上的神色瞬間變了。
“你找到了人皇殿？”
她聲音明顯沉了下來。
薑夜看了她一眼。
“那裡是一方獨立天地。”
“有山，有水，有靈藥，也有無數人族修士。”
鳳幽姝沉默下來。
她顯然沒有想到。
薑夜出去一趟，居然真的碰到了那個存在於無數妖族古籍中的人族隱秘勢力。
人皇殿。
這個名字，在魔墟世界真正的高層之間，從來都不是什麼秘密。
隻是知道歸知道。
想要找到，卻是另外一回事。
無數歲月以來，妖族各方勢力都曾暗中追查過人皇殿的蹤跡。
甚至一些妖族古老勢力，曾經耗費漫長歲月，動用過推演天機、追溯因果以及搜尋空間痕跡等諸多手段。
可最終。
大多一無所獲。
人皇殿就像是從這片天地中徹底消失了一般。
偶爾留下的一些痕跡，也會在極短時間內斷掉。
所以在妖族高層眼中。
人皇殿固然存在。
卻始終像是一道看得見、摸不著的影子。
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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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夜竟然找到了。
鳳幽姝眸光微微閃爍。
“你是怎麼找到的？”
薑夜笑了笑。
“意外。”
鳳幽姝顯然不太相信。
薑夜卻沒有賣關子。
“不過，也不完全是意外。”
“我在外麵的天地待過一段時間。”
“那裡對於大道的推演，比這裡完善得多。”
鳳幽姝沒有打斷。
薑夜繼續道：
“諸界之中，大道萬千。”
“有人專修空間，有人專修因果，有人推演命數，也有人從時間、輪回、虛無這些方向不斷往下走。”
“不同的大道彼此交彙。”
“有些東西，甚至能夠相互印證。”
“而魔墟世界…”
薑夜頓了一下。
“說實話，還是太封閉了。”
鳳幽姝眸光一凝。
她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生氣。
反而陷入了沉思。
薑夜說得很直接。
但她不得不承認。
魔墟世界的修行傳承，確實存在某種程度上的斷層。
尤其是那些真正涉及天地本源的道路。
許多妖族甚至還停留在摸索階段。
不是他們天賦不夠。
而是這片天地能夠給予他們的東西，本身就有限。
“你找到人皇殿，就是利用了這些大道之間的差異？”
“算是。”
薑夜點頭。
“他們藏得很好。”
“空間隔絕，因果遮掩，再加上一些特殊的規則封鎖。”
“如果隻是按照魔墟世界現有的修行體係去尋找，確實很難。”
“但他們也不可能真正做到毫無痕跡。”
薑夜眸光微微閃爍。
“隻要存在，就一定會留下某些東西。”
“而這些東西，在不同大道之間會產生聯係。”
“隻不過…”
他笑了笑。
“這裡的人，暫時還沒有把這些聯係串起來而已。”
鳳幽姝沉默了片刻。
忽然輕聲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
“魔墟世界的修行之道，並非真正弱於外界。”
“隻是傳承太過殘缺，許多道路還沒有走到足夠深的地方？”
“差不多。”
薑夜點頭。
“天地不同，機緣不同。”
“這裡也有這裡的特殊之處。”
“比如黑暗古海。”
說到這裡。
鳳幽姝的神色微微一變。
薑夜卻沒有繼續深入這個話題。
隻是淡淡道：
“所以，能夠找到人皇殿，並不意味著他們藏得不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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