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風景倒真的不錯。”
薑知墨到了墨韻齋,看到眼前的一片竹林十分歡喜,這裡比起住了五個人的雜役院豈止好了太多!
這位柳長老倒也是會享受的人。
“瞎看什麼,快進去!”
方子墨板著臉催促,這個雜役弟子膽大包天,一點害怕都看不到,等見過柳長老之後,定要將他教訓一番。
“弟子方子墨\/蕭晨\/孫德厚已將雜役弟子薑知墨帶到。”
“進來吧。”
薑知墨大步走了進去,這座小院處在密密麻麻的竹林之中,入眼皆是翠綠,小院當中背對著幾人站著一位身穿紅袍,須發皆白的老者。
紅袍,正是外門長老的標誌。
修仙之人築基之後便將容顏鎖死,這位柳長老如此模樣,難道是壽元將儘?
不然不會任由肉體變成這樣。
“你便是薑知墨?”
柳長老淡淡的說話,身為築基後期,柳長老神識散發出去,不用回頭便可觀察到薑知墨的一舉一動。
“雜役弟子薑知墨,見過柳長老。”
“嗯。”
柳長老點點頭,從袖口摸出一物,拋在空中。
問心鏡迅速變大,潔白無瑕的鏡麵散發著淡淡白光,絲絲漣漪在鏡麵流轉。
上品法器!
這種法器,怕不止一階兩階這麼簡單,一個外門長老手中竟然有如此寶物!
“你且從這麵鏡子下走一遍。”
走一遍?
走一遍就走一遍,薑知墨心裡沒鬼,並不害怕。
柳長老遠沒有表現的這麼輕鬆,要是這個雜役弟子真的是魔修的臥底,以他築基期的實力,打起來還不知道誰輸誰贏。
站在門口的方子墨和蕭晨不太理解柳長老為什麼祭出問心鏡,隻有知道內情的孫管事冷汗直流,祈禱著薑知墨千萬別有意外。
薑知墨抬頭看看問心鏡,心裡盤算著這麵鏡子值多少靈石,大步從問心鏡下轉了一圈。
問心鏡如同被石子落入水中一般,鏡麵泛起了乳白色的光芒,同時映出了漫天星辰。
至於想象中代表魔修的黑氣,一絲都沒有。
漫天星辰,正是落星穀的功法,薑知墨沒有任何不對。
薑知墨又來回在問心鏡下走了幾遍,依舊沒有任何異常。
柳長老鬆了一口氣,薑知墨身家清白,並不是魔修的臥底,也沒有學習魔修的功法,至於一身修為怎麼來的,那就不是柳長老的份內之事了。
修仙路上,氣運之子並不少見,柳長老壽元不多,就不摻和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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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回吧!”
柳長老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孫管事身上的冷汗終於不流了,薑知墨不是魔修便好。
至於薑知墨一頭霧水,急匆匆將自己召來,走了兩圈又讓自己回去,這幫人到底是在做什麼。
“哼,一個臭雜役,也有資格過問心鏡。”
離開墨韻齋之後,方子墨繼續嘲諷,問心鏡可是寶貝,新弟子入門時被檢測出中品以上靈根的弟子都要過一遍問心鏡,大奸大惡之人便會被篩選出來,方子墨當年入門時便照過問心鏡。
隻是雜役弟子自然不必如此,隻有雜役弟子入外門的時候才會經過問心鏡,方子墨以為這個雜役弟子要被提拔到外門了,有些不忿。
薑知墨漸漸停住腳步。
雖然並不想跟這家夥一般見識,但一而再,再而三的辱罵自己,再繼續忍讓就是軟蛋了。
“這位師兄可是吃了大糞,嘴如此之臭。”
“你!”
“一個雜役,居然敢挑釁外門弟子!”
方子墨大怒,自己的修為在整個外門弟子中都是佼佼者,區區一個雜役,敢這麼囂張。
士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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