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事教職人員?他們又是否會麵臨刑事指控?”
記者們就像是一台台永不知疲倦的複讀機,不斷詢問著校長和警察問題,哪怕對方一直繃著臉或者表示無可奉告,他們也依然堅持不懈。
遇害者家屬們坐在校門口,鋪了一大片白布,拉著白布橫幅,捧著遺像,或低頭不語,或情緒激動,或默然擦淚。
“是你!池田!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一聲尖銳的女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隻見家屬當中,一個哭得兩眼紅腫的女人,巍巍顫顫站起,伸出手指向了剛剛從校門口步出的池田銳。
池田銳看著那個女人,眼神稍稍波動,默然搖頭。
“就是你!殺人凶手——還我兒子的命來!!”
人群中,混在記者堆裏,一個中年男人麵色惡狠,雙眸赤紅,扒開了人群,腳步飛快地衝著池田銳衝去,手中閃爍著刀刃的寒光。
“小心!!”
有警察臉色大變,大叫一聲。
池田銳身後十來米,東山慎將千葉護在身後,神色了然。
他之所以跟著池田銳一起離校,就是看到了他顯示有小凶。
這種程度的凶像不會危及生命,隻會受點輕傷都算不上的小傷。
所以他沒有出手的打算。
“啊啊!”
人群中不少人捂住了嘴巴,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那男人的刀已經刺了出去,隻是沒能插入池田銳的腹部,而是不可思議的,被池田銳抓住了靠近刀格的那一段刀身。
鮮血從池田的手上滴落,但他的臉卻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你們孩子的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他聲音漸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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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眼睛瞪大,發現自己無論如何用力,那刀竟然都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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