潰散的形體。
呼呼!
眾人剛剛喘了幾口氣,以那道白光柱為中心,一股狂風毫無征兆地旋起,呼嘯著,瘋狂撕扯卷動四周彌漫的厚重煙塵。
僅僅片刻功夫,風塵散儘,光柱照的周圍亮如白晝,跟開燈了一樣。
“能看出結果嗎?”
岩崎來到野比身邊,他知道野比似乎有看清敵方狀態的特殊能力。
野比呆呆望著白光,麵容苦澀:“死了.”
岩崎沒有急著插嘴,直覺告訴他話沒說完。
“但它又活了。”野比的聲音充滿了荒謬感,“隻是.活過來的那個,感覺已經完全不是蘆屋道滿了。”
岩崎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光柱內部,漸漸勾勒出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什麽意思?”
“不清楚,他”野比拄著勇者之劍站起來,搖搖頭,“我看不到他的任何信息了。”
這樣隻有兩種可能,要麽這存在在他的價值觀判斷中,屬於善良之人,要麽對他完全沒有敵意。
當然,其實還有一種更恐怖的可能。
當麵對一個完全不在意你,就像走路時無意踩死螞蟻般隨意的存在時,哪裏還需要什麽敵意?那隻是毫無意義的降維打擊。
岩崎目光迅速掃過其他人。
隼人昏迷,雷諾倒地裝死,英理虛弱不堪,他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可謂全員殘血,幾乎沒有再戰之力。
即便他願意透支以命搏命,十年壽命砸下去,麵對那光柱中凝聚的存在,恐怕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除非一次氪下不止十年壽命,可這又完全超出了他願意承受的底線。
裝昏迷的雷諾耳尖,聽到野比的話後,身體微不可察地繃緊了,正準備找個最完美的瞬間暴起開溜時
光柱驟然一縮,凝聚成了人形。
一個通體散發著刺目白光的存在懸浮在虛空。它沒有頭顱,斷了一臂,背後伸展著一雙巨大的,卻顯得極為殘破的光之羽翼。
看到這形態的瞬間,野比眉頭狂跳。
這不正是他在蘆屋道滿記憶碎片裏看到過的,那個被其師匠融合的無頭鳥人嗎?
是借屍還魂?還是鳩占鵲巢?
不過,說不準這是好——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眼前的景象直接掐滅。
隻見那無頭羽人隻是隨意地抬起了手。
轟隆!
地麵轟轟聲顫響,他身後富士山的巨大廢墟堆猛地向上隆起。
山體深處,大量岩漿被強行引動,再度沸騰噴發,熾熱的黑紅熔岩裹挾著毀滅氣息噴灑天空。
——好個屁啊!
野比瞬間明白了,管他曾經可能是什麽神聖存在,但此時此刻,就是對這個世界赤裸裸的巨大威脅!
羽人似乎這時才注意到下方那幾個渺小的存在。
他將那隻抬起的手遙遙指向了人群中氣息最強的岩崎浩輔。
“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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