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狠狠啐了一口,把煙頭摁滅在路邊。
他和另外幾個同樣被堵在路中間的司機聚在公路旁一條散發著怪味的小河溝邊,借著晃眼的車燈光抽煙解悶。
“我就是因為這個才來佛羅裏達度假的,沒想還能撞上。”
“聽說.好像是超凡事件。”有人鬼鬼祟祟,左看右看地說,“跟日本那邊鬨的妖怪一樣。”
“超凡災難不都是發生在日本的嗎?這玩意還會傳染?”
“誰說的,我家就有超凡事件,我出差三個月,回來老婆懷了兩個月,她告訴我是鬼乾的。”
黑鬼是吧?
眾人一陣哄笑,氣氛快活起來。
最先說話的司機笑完,目光落在旁邊一個安靜坐在折疊馬紮上的男人身上。那人最大的特點是右臂包紮著繃帶,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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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的手.是怎麽回事?”司機用下巴指了指。
斷臂男正坐在一個馬紮上,竟然趁著塞車的時間,對小河溝釣起了魚。
“別提了,前段時間,我們去奧基喬比湖釣魚,釣了條鱷魚上來,被咬了。”旁邊的花襯衫男歎了口氣,隨即又雙眼放光,滿臉花癡,著一種近乎崇拜的語氣,“但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隻要釣到的都是獵物,永不言棄!”
花襯衫男手舞足蹈地比劃著,猛地一拍斷臂男另一邊肩膀:“鱷魚不肯投降,還膽敢向我們發起進攻,上來就咬人,於是我們自然不能慣著它,最終以傷換命!”
眾人聞之,肅然起敬。
沒想到是一位釣鱷魚而斷臂的狠人。
在佛羅裏達這個人才輩出的地方,亦能有一席之地。
“區區鱷魚而已,還不足以讓我放棄!”
斷臂男人傲然地朝各位微微頷首。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魚竿猛地一沉,水漂瞬間被拉入水中。
“上鉤了!”斷臂男低喝一聲,左手猛地發力拽起魚竿。
“肯定是條大魚!”這裏不缺釣魚佬,從魚竿彎曲的角度就能看出來。
這瞬間把司機們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來,想看看這位獨臂大俠能釣到一條多大的魚。
斷臂男露出笑容,左手青筋暴起,與水下巨物展開角力,魚線繃得筆直。
不對,這熟悉的拖拽感
獨臂男剛露出的微笑緩緩凝結,心中升起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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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psme&;ps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