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素衣這話也算是暴露了。
對於「陷空火獄」在「靈壁星」這裡的行動,她顯然是早有準備,又或者是做了極為周全的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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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靈壁星」這邊沒有,接下來的「紅矽星係」,還有接下來的行程,應該都計算在內。
她利用普壬(小恐)這個「密友」,清掉了團隊裡麵兩個最具震懾力的天人保鏢,拿到了團隊主導權,接下來的行程安排,便總會占據主動。
這很合理。
蔚素衣道出了大致安排:「珀冉告訴我,『初覺會』可以大略推算『夢網』影響下,現階段這邊對應『信息模塊』的流變狀態。
「大約就相當於一張蛛網被撞破之後,那些碎渣、掛絲,在某一區域的大致分布。
「『陷空火獄』那邊,應該很難想像得到這種切入角度,再算上你我對『陷空火獄』技法的了解,兩相結合,定位應該就比較準確了。」
羅南想了想,還是提醒:「你確定那個珀冉,還有他背後的『初覺會』,不是另外一類『埋線工人』?
「『埋線工人』之間不會有交流麼?
「就算他們之間沒有交流,更上層會不會搞一些信息同步之類?」
羅南的意思很直白:「初覺會」雖然不算典型,但它確確實實已經是一個「深淵教派」。既然是「深淵教派」,就必然倒向「六天神孽」。
如此,「初覺會」和「陷空火獄」在相當程度上就可以算是一派的。
如果將這個模型簡化,二者就是互為耳目的關係。
「陷空火獄」的「血祭」,不管中間繞多少彎子,有沒有「血獄王」,最終目的都可以算是取悅「六天神孽」,「初覺會」沒有道理從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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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蔚素衣很耐心地解釋:
「首先,『深淵』最深處那幾位其實很挑食。
「其次,相較於直接的『血祭』,各組『埋線工人』之間爭搶,迸出的火花、濺出的血,可能更美味。
「再次,珀冉的野心也是很大的。」
前兩件事,羅南很容易就理解了,畢竟同樣織著網、且養著魔符。
他對第三點更感興趣:「怎麼個有野心法?」
「你知道,他也是從含光星係出來的。」
「嗯……嗯?這樣嗎?我從哪知道去?」
羅南差點就露餡了:他這個隻有五周大的複製人,沒道理知道珀冉的來歷。
蔚素衣也「嗯」了聲:「看來我之前忘了給你說,他是『初覺會』的創始元老,當年也是在『含光星係』掙紮過一陣子的。」
羅南故作瞭然:「所以他和盧安德大君也是多年的『老交情』?怪不得上回反應這麼大!」
蔚素衣就笑:「算是吧,正是因為他人生中的這段經歷,我有理由懷疑他可能掌握著一些獨到的資源。
「比如,他這麼輕易答應我的請求,很有可能,他也想在『嵌空星係』這邊做一些關於『夢網』存續的測驗。
「在當今這個時代,如果說大家還有可能再見到『夢網』,有相當概率就是在他手上復現。」
那三大主宰體係都是吃乾飯的?
羅南忍下這話沒說,隻眨了眨眼睛:「這算是各取所需?」
蔚素衣點頭:「理論上是這樣,當然,他可能會往更深處做一些探求……能抓到新東西,也是他的本事。」
羅南皺眉,他理解這裡麵的「定位」邏輯,但可執行性感覺不是特別強啊。
他確實是「幻魘領域」的強者沒錯,但這個身份可不是。
「接下來要怎麼做?有什麼儀式,或者道具嗎?」
「想什麼呢,找人啊。」
「咦?」
因為「妖星」威脅而建起的瑟川天文台,在眾多「妖星邪教」的理念中,也是很特殊的意象了。
考慮到這些「邪教」或者說是「走私團夥」,與「夢網」的密切聯繫,目前正在天文台工作的天文學家裡麵,有一位是「初覺會」的成員,也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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