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小乞兒呢？”陳默急問。
“早跑沒影了，門房也沒在意。”趙虎撓頭道，看到陳默凝重的臉色，也意識到事情不對，“陳頭兒，這……”
陳默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說。他將信紙緊緊攥在手中，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玄夜組織對他的耐心，似乎正在迅速消失。這不再是警告，而是最後通牒。
對於這幾天探查所得知的事，陳默沒有選擇隱瞞，而是將玉佩的線索和這封新的威脅信，一並告知了裴明月與趙虎。
值房內，氣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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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宮廷……”裴明月反複咀嚼著這幾個字，臉色微變，“此事果然牽扯極大。陳捕頭，看來你已徹底被他們盯上了。”
趙虎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怕他個鳥！一群藏頭露尾的鼠輩！陳頭兒，俺趙虎跟你共進退！”
陳默看著眼前這兩位夥伴，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穿越至此，孤身一人，如今終於有了可以托付後背的戰友。
“逃避無用。”陳默沉聲道，“他們越是急於讓我停下，越是說明我們觸及了他們的要害。畫皮案或許隻是煙霧，鬼市毒殺也可能隻是冰山一角。玄夜在長安城中，必有更大圖謀。”
他目光掃過裴明月和趙虎：“此事凶險，遠超之前。若你們……”
“不必多言。”裴明月打斷他，眼神清亮而堅定，“維護長安安定，乃京兆府職責所在。既然撞見，豈有退縮之理？”
“對！乾他娘的！”趙虎甕聲附和。
三人的手，無聲地疊在一起。一個小而堅定的同盟，在風暴來臨的前夜，悄然結成。
就在三人決議已定之際，一名京兆府的吏員匆匆跑來，神色緊張：“裴錄事，陳捕頭，府尹大人急召！”
三人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升起不祥的預感。
快步來到府尹公廨，隻見府尹大人麵色前所未有的嚴峻，他屏退左右，壓低聲音道：“宮裡出事了。”
“半個時辰前，太子殿下在芙蓉園宴請賓客時，一名侍酒的宮女突然暴斃，疑似……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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