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探屍體上發現的淡紫色菌絲,在京兆府內引起了不小的震動。仵作驗屍後,確認死者並非中毒,而是某種未知原因導致的心脈驟停,那菌絲似乎是死後才生長出來的。這更增添了事情的詭異。
陳默下令將屍體連同菌絲秘密移送至京兆府最深處的一間石室,嚴禁外人靠近。他親自戴上用多層油布和細密絲綢自製的“手套”和麵罩,在通風處仔細觀察那些菌絲。
菌絲質地柔軟,觸之微涼,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妖異的紫色光澤。最令人不安的是,它們仿佛具有某種低等的生命活性,在無人觸碰時,會極其緩慢地蠕動、伸展。陳默嘗試用銀針、烈酒、甚至火焰灼燒一小部分,菌絲遇火會迅速蜷縮焦化,但殘留物依舊散發著淡淡的紫色熒光。
“此物絕非自然生成。”裴明月蹙眉道,她行走江湖多年,也未曾見過如此邪門的東西,“倒像是……某種巫蠱之術的產物,卻又帶著幾分‘異域’的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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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心中凜然,他想到了伊萬筆記中零星提到的“生物能量技術”和“基因操控”等超越時代的概念。難道伊萬不僅精通物理機械,還涉足了生物領域?或者,這是“拜火冥尊”獨有的邪術?亦或是……兩者結合的產物?
他將一絲極其微弱的菌絲樣本置於琉璃片上,嘗試用自製的“顯微鏡”(利用多層水晶片磨製)觀察。在模糊的視野中,他看到菌絲內部似乎有更細微的、如同脈絡般的結構在流動著微光。當他將懷中的玉佩靠近時,那些脈絡的流動明顯加快,菌絲甚至試圖向玉佩的方向伸展!
這菌絲,能感應到玉佩的能量!
暗探之死,雖然令人痛心,卻也留下了一條線索。趙虎帶人仔細搜查了暗探失蹤前最後活動的區域,在西市靠近懷遠坊的一處胡商聚集的裡巷角落,發現了幾滴已經乾涸的、顏色不正常的紫色黏液,與那菌絲的顏色如出一轍。
順著黏液痕跡和目擊者模糊的描述(一個穿著寬大黑袍、行動略顯僵硬的“胡商”),調查範圍縮小到懷遠坊內幾家背景複雜的胡商旅舍和貨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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