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混沌,反應比平時也慢了半帕,直到氣喘籲籲的時候,遲臨川放開了她,近距離地看著緋色紅潤的雙頰,男性那溫涼的薄唇又啃了上來,蘇敏根本來不及伸手阻止,硬生生地又被偷襲成功,最後紅潤的嬌唇腫了一遍,連體裡的氧氣幾乎被吸個乾淨。
“這是懲罰!”
“……”
蘇敏莫名的無語,她不是在他下班前準時搬過來嘛,把房子參觀了遍後,無所事事睡個午覺,怎幺變成懲罰了?
唇被吻腫了,她的人又輕而易舉被他偷襲成功了,這無語的懲罰也懲了,他大爺的是不是應該放開她了?
蘇敏的腦子雖然被吻得有點不好使,但被遲臨川那健壯的大身板壓著相當的不好受,所以伸手推了推,說:“你……別壓著我,起來……”
“不起!”
“……”
蘇敏一陣無語,這男人還是她認識的遲臨川嗎?
“壓著你很舒服!”遲臨川這話說得臉不紅氣不喘,倒是蘇敏聽得一陣臉紅耳赤,這男人說話能不能別這幺直白?
蘇敏又怎會了解遲臨川冷峻背後的另一麵?!
“你……我要做晚飯,你別……”蘇敏眸子一轉,觸及邊上的鬨鐘,然後繼續用手推著那健碩的胸膛,“今晚……可以嗎?”
今晚?!
多幺誘惑的邀請啊。
“好!”
遲臨川說著支起身,蘇敏怕他反悔那般迅捷地離開柔軟的大床,跟他保持了一段安全的距離,這男人在交手的過程中已經很危險了,現在同處一室更危險,看著那色迷迷的黑眸,巴不得將她拆吃入腹,根本等不及到晚上!
他的女人非她不可
遲臨川的欲望其實蘇敏是猜對了,這男人每次看到她都要調戲她一番,又怎幺能忍到晚上?
遲臨川是懂了一個道理:小不忍則亂大謀!對蘇敏這個處處誘著他的小女人還是慢慢來的好,若是他一個用硬的,她一個反悔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蘇敏紅著臉,背著幾乎化成大野狼的遲臨川把弄亂的衣服理好,連正眼都不敢看的衝出臥房。
“……”
敢情把他當野獸看了!
遲臨川雖然有些不悅,但還是沒有阻止蘇敏離開,再怎幺逃也是在房子的範圍之內,而且,他倆又有一紙婚書繃在一起,她能逃去哪?
遲臨川坐在床的邊上,眸子一下子冷了半分,想著被他收好的合約,雖然婚是結了,隻是還是有個期限,他倒要想想怎幺把期限一直延續,或者變成沒有期限,一輩子擁有她。
對蘇敏,遲臨川雖然存在著戲弄她,但每次親她的時候都讓他欲罷不能,既然自己的欲望被她輕而易舉地挑起,沒道理一直忍不是?所以,他的女人非她不可!
遲臨川出息的外表,家財萬貫,又是東城風靡的大人物,他要什幺樣的女人會沒有?偏偏被蘇敏那冰冷不易親近的外表吸引,他總覺得那是蘇敏的麵具,脫掉麵具後她會是一個惹火的尤物,事實證明,每次在兩人交手之下,蘇敏一直築起的冰冷一下子變得不淡定,好像小女孩一樣會慌了神,想要匆匆逃離魔掌,可是,她越要逃離偏偏不如願,反倒被男人像啃骨頭一樣啃完一邊又一邊,最後化成一灘水。
每次被男人調戲完,蘇敏都怨自己不夠自持,在冰冷的外表下,蘇敏都擁有一顆脆弱的心,她也想被男人護著愛著,可惜生長的環境不允許,她沒有其她女孩那樣擁有一個談戀愛的季節,沒有小女孩快樂的童年。
她的出生本來不被認可,為了蘇家,她努力的往上爬,這幺多年來,她累了不敢停下,一直達到蘇家人滿意的要求,可惜,不管她如何努力,蘇家的人終究看到的不是成就,而且她是女兒身這個身份。
從出生的那刻,蘇敏輸在女兒身這個起跑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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