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幾個人應了一聲,去拿繩子了。
“你要乾什麼?”
白玉香疑惑地看著他。
“這地方,有古怪。”
李辰繞過一片木樓,走到了寨子後方,站在懸崖邊兒上,凝神向下望去。
“古怪?倒真是有一些。據說,這黑風寨之所以稱為黑風寨,是因為這裡總刮黑風,風裡有黑色的粉屑。
所以這地麵看上去都黑乎乎的。”
白玉香想了想說道。
“為什麼會有黑風?”
李辰看了她一眼。
“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許這山下麵,有什麼黑色的東西吧?”
白玉香探頭向下望去道。
正在這時,劉晨旭幾個人已經每個人背了一大盤繩子下來。
三大盤繩子,聯在一起足有百丈長,下到懸崖底部,應該是足夠了。
幾個人利落地將繩子結在一起,又檢查了一下繩子的結實程度,確定沒問題了,將繩子扔下了懸崖去。
百丈長的繩子抽擊在懸崖壁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遙遙遠遠。
“辰哥,我跟你一起下去。”
劉晨旭不放心地道。
“不必,我先下去看看,確定沒問題了,會震繩發出訊號,到時候你們再下來。否則,繩子可能禁受不住重量。”
李辰搖頭。
“好!”
幾個人一起點頭。
隨後,就看見李辰輕盈一躍,就如猿猴一般,順著繩子攀了下去。
白玉香看著他的身影隱入了繚繞的霧氣之中,怔然出神。
半晌,她轉頭望向了劉晨旭,眼神疑惑地問道,“你們不問問辰辰為什麼突然間想去這懸崖下麵乾什麼?”
“不問。”
三個人幾乎是同時回答。
“為什麼?”
白玉香訝然問道,三個人的回答整齊劃一,顯然是共同的心聲。
“辰哥要做的事情必有道理和深意,照做就是,還問什麼?”
劉晨旭笑笑說道。
“你們還真是,令行禁止的盲從啊。”
白玉香輕撫額頭道。
“辰哥是將,我們就是兵,令行禁止,有什麼不對?”
劉晨旭反問。
白玉香沒想到劉晨旭的辭鋒居然如此犀利,一時語塞,旋即大怒,“你個少年郎,敢這麼跟你嫂嫂我說話?”
“還未洞房,不算嫂嫂。”
劉晨旭咧嘴一笑道。
“你,你……信不信今天晚上我就把他給辦了?”
白玉香氣得胸口起伏難平。
“辦了就信,不辦不信!”
三個兄弟一起起哄。
把白玉香氣得都想打人毀物了。
這可真是,什麼將帶什麼兵,骨子裡都一個揍性!
……
雖然懸崖不低,足有三百米。
並且,陡峭筆直,猿猴難攀。
但對於李辰來說,繩索在手,無難可有。
他一路攀索速降,不多時,便已經到了懸下。
腳踏地後,他先屏氣,看周圍有沒有瘴氣,確定沒有危險後,這才恢複呼吸,同時解著纏手的布條。
周圍有幾具骸骨,都呈現散落的骷髏狀,應該是有人不小心失足跌落下來摔死的。
轉頭四下裡望過去,這一望,他的眼神震撼了。
就看見,這居然是一片巨大的山穀,並沒有想象中的雲遮霧繞,相反,極其開闊,空氣流通性極佳,所以才沒有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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