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小白在李辰身後,頗有些躍躍欲謝。
“先聽聽他要說什麼。”
李辰不置可否地道。
“李辰,可敢與我一敘?”
托倫望向了對麵,提氣揚聲喝道。
“有話說吧,這邊聽得見。”
李辰並未前出,隻是勒住馬韁繩,冷冷哼道。
“大衍人,果真都是懦夫啊,我一人獨行前出,你卻連軍陣都不敢出?
虧你剛才還問我可敢一戰,原來,隻不過就是虛張聲勢罷了。
你還算不算個吊卵的男人?
如果你不行,讓你身邊的那個女人來吧,我的兒郎們會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男人。
你,不行啊!”
托倫縱聲狂笑道,直接進行言語刺激。
草原人在上一朝曾經被打下來統治過兩百年,所以基本上都會漢話,交流起來無障礙!
“沒卵的男人,那不就是太監麼?”
“沒錯,據說他們大衍最喜歡太監,不光皇宮裡用,甚至還有專門把雞兒割了給男人用的太監。”
“那叫兔子,我以前也跑到大衍境內用過,嘖嘖,滋味比女人好得很,他們都說,三扁不如一圓。”
“那李辰,這般白淨好看,莫非也是個兔子?”
“必是必是,原來是兔子李辰、沒卵男人,怪不得他不敢直麵咱們山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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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一會兒把那太監兔抓過來也試試?你都說了,三扁不如一圓嘛。”
“試試就試試。”
“哈哈哈哈……”
後方的鄂金騎兵也縱聲狂笑,極儘惡毒嘲諷之能。
“我草泥瑪!”
趙大石兩塊腮肉怒突出來,握著大槍的手已經抖了。
身後的玉龍新村的所有戰士,憤怒粗重的鼻息響成一片,比戰馬喘息得還急,沒有一個不是眼中冒火,死死地盯著對麵的人,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將他們全都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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