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廣和劉撼東悄悄地牽著馬,膽戰心驚地從白玉香身畔遠遠地繞開去,企圖避開她的視線,免得被遷怒在自己身上。
可是白玉香一回頭卻已經看見了他們,怒吒了一聲,“給姑奶奶滾過來!”
“頭兒……”程廣和劉撼東臉色登時一苦,隻能低著頭牽馬走過來!
“他打我,你們看到了嗎?”
白玉香一指李辰。
“沒、沒看見……”
兩人拚命地搖頭,腮幫子上的肉都快甩飛出去了。
靠,開玩笑,這種事情,看見了也得當自己眼瞎了啊。
“算你們識相!”
白玉香怒哼了一聲,直接一腳踹開程廣,跳上了他的馬,隻不過剛一坐在鞍上,卻不禁“哎喲”一聲,屁股太疼了。
該死的,他下手可真重啊!
“讓你們走慢點兒,你們偏不聽。”
劉晨旭從他們身後走過來,搖頭晃腦,嘲笑不停。
“靠!”
程廣和劉撼東齊齊怒目而視。
李辰正在策馬前馳,身後是一隊隊的鄂金戰士。
戰果還是頗為令人滿意的,大半天的時間,全殲了鄂金兩千六百多騎,繳獲物資無數,尤其是戰馬。
他估計,這一次戰鬥,完好無損的戰馬至少超過了一千匹。
那可是草原上最好的戰馬啊,依靠這些戰馬,再配合上他發明的那些裝備,組成一支精銳的騎兵部隊,指日可待。
隻不過,這一次卻出現了不小的戰損,至少有二十幾個戰士在剛才的衝鋒中跌落馬下,生死不知。
一想到這裡,他就有些憤怒——按照他的想法,依舊使用放風箏的戰術,吊著打。
畢竟,他們一直是在養精蓄銳,而托倫他們卻是長途奔襲、疲憊之師,況且李辰還擁有強大的武器射程優勢。
直到最後托倫他們馬力耗儘的時候,騎兵會直接變成步卒,那時候,才是衝鋒決戰的時候,幾乎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將托倫的部隊全殲。
可是白玉香被激怒後,突然間的貿然衝鋒,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去送死。
也隻能用看似熱血其實最愚蠢無腦的方式和對方騎兵衝鋒對決。
好在,白玉香還算將功補過,險些將托倫一刀斷頭,震撼住了對方的騎兵,尤其是在阿爾哈圖連人帶馬被李辰一槍挑飛之後,那些騎兵終於全麵崩潰,不戰而降。
否則,還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打勝這一仗。
正想到這裡,旁邊響起了一個聲音,“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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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一怔,這是哪位?玉龍河還沒人這麼稱呼自己的呢。
一轉頭,他不由得一怔,居然是那位來自北雁關的孫萬江,孫將軍。
“哦,是孫將軍。”
李辰向著孫萬江一拱手笑道。
心下倒是有些好笑,孫萬江居然叫上自己將軍了?擺明了就是將自己擺在了下屬臣將的位置在跟他說話,也不知道他這是謙虛還是客氣。
沒想到孫萬江慌亂擺手,跟說繞口令似的道,“在將軍麵前,我可不敢自稱將軍,你才是真正的將軍!”
同時,眼神極度震撼地望向了李辰——剛才他一直帶著十幾個步卒騎上了幾匹未有傷損的鄂金戰馬,遠遠地觀陣。
結果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李辰居然攆得托倫狼奔豕突,隨後,又跟變戲法兒似的變出了一支強大的騎兵部隊。
緊接著,就跟放風箏遛牛羊一樣,將托倫他們牽著鼻子遛了一圈兒又一圈,最後,又在人數不到敵人一半的情況下,悍然與對方騎兵對決發起了衝鋒,直接擒獲了兩百餘騎。
尤其是李辰槍挑阿爾哈圖那一幕,看得他血脈賁張,連靈魂都被震撼了,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太可怕了,太震撼了,也太過癮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能挑飛戰馬的猛將,就算懷化大將軍關天佑都無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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