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咱們再衝一次吧,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隻要衝出去了,您就往北雁關而去,我們,寧死也要掩護您!”
旁邊的一個下屬低聲道。
“對麵是兩千騎兵,我們又被人堵在這死胡同裡了,衝不出去了。
況且,憑我們現在的馬力,還有這些殘兵敗將,就算勉強衝破了重圍了,又能跑多遠?
所以,不衝了,全體下馬,咱們就準備,都戰死在這裡吧。
畢竟,如果當了鄂金人的俘虜,活著會比死了還痛苦!”
關天佑搖了搖頭,慘然一笑。
旁邊的下屬都悲愴地垂下頭去,知道已經無路可逃了。
“來吧,都守在穀口。
現在地勢不平,馬匹無法衝鋒,這一次,咱們跟他們近戰。
就以步卒對步卒吧,這樣的話,也能最大限度地抵消他們騎兵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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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兄弟們,死戰吧!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隻可惜,我兄弟贈我的這柄好刀啊,我老關埋沒它了,沒讓它殺掉更多的敵人!”
關天佑持起了刀來,仰天長笑。
此刻,對麵的騎兵已經紛紛下馬,變成了步卒,隨後,大批的步卒開始湧過來,湧向了穀口。
他們人人眼中閃動著凶光,今天,必須要將這三百多殘兵敗卒砍成肉醬!
“殺!”
帶隊的鄂金甲主怒吼了一聲,舉起了手中的鐵刀,這一次,倒要讓這些大衍軟蛋看看,他們鄂金勇士是如何下馬戰鬥的!
下一刻,喊殺聲四起,兩股人馬即將絞殺在一起,做最後一博!
不過,就在這時,遠處,突然間響起了激越高亢的銅號聲,“嗒嗒滴嗒嗒嗒滴嗒嗒嗒嗒嗒……”
稍後,喊殺聲響起,戰馬蹄聲如雷,瘋狂奔襲了過來。
此刻,後方鄂金騎兵還被前方的戰況所吸引,準備隨時下馬投入戰鬥。
等他們回過身來的時候,才發現身後居然有一支騎兵部隊向著這邊衝鋒過來,要直擊他們的後陣。
一旦讓他們鑿穿後陣,前方下馬的步卒全都會暴露在他們的攻擊範圍之中,到時候就會血流成河。
統兵的甲主吃了一驚,不過凝神望過去時,發現那些騎兵僅有四百餘騎,不禁眼中凶光大盛,怒吼道,“上馬,掉頭,不管他們是誰,包抄過去,殺光他們!”
鄂金騎兵不愧是訓練有素,紛紛調轉馬頭,迅速組合排陣,然後,呼喝起來,向著那些人對衝而去。
“按照原定計劃,不可戀戰,不要接敵,誘攻騙走他們!”
趙明德在奔馳中狂喝。
所有騎兵令行禁行,下一刻,居然在奔馳中,分成兩股,一向左,一向右,拐了個大彎兒,掉頭又向來路回奔而去。
“居然臨陣逃跑?真是,大衍小羊羔,一群懦夫!”
那個統兵的甲主獰笑著,舉起馬弓來,“變陣,中路我帶一百親隨,剩下的兩翼包抄合圍,上馬刺,務必追上去,全殲這股不知道哪裡來的騎兵!”
“喏!”
手下幾個錄主怒吼道,分成了兩股部隊,直接開始向著兩翼包抄而去。
而那個統兵的甲主則帶著百餘人馬,繼續向前衝殺而去。
前方玩命地跑,後方玩命地追,這一追一逃,幾乎是瞬眼之間便已經出去了三四裡地,來到了一片地勢平坦的大平原上。
就在那些騎兵已經上了馬刺、踢得馬腹已經出現血道兒,馬上就要追上前方的那些騎兵時。
突然間,斜刺裡在山坡上,馬蹄隆隆,一支小股部隊居然斜刺裡衝了過來,疾若奔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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