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情勢太過危急……”
李辰微笑答道,不徐不陳,看在梁紅玉眼中,如明月清風!
不過隨後梁紅玉就有些後悔,自己這是怎麼了?
好不知羞,怎地剛才居然做出這般羞人的姿態?
深呼吸,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梁紅玉就當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深深地望著李辰,眼神中湧起了震驚,同時也恢複了以前對李辰的稱呼,“先生,您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又是……如何攀過這裡?”
“情勢危急,危險還沒有過去,此地不宜多敘久留,稍事休息,出去後,我再向郡主詳述。”
李辰微笑道。
其實他不是不想說,但有些事情太過驚世駭俗,如果由他自己說出來,未免太過玄幻了,有自吹自擂的嫌疑。
所以,不如就讓關天佑和沈半城他們來說吧。
那樣的話,更有說服力。
“好!”
梁紅玉儘管心中太多的疑惑,但還是強壓了下去,重重地一點頭。
畢竟,她所帶的那一衛戰士,現在隻剩下不到一百人了,就算這些人,也依舊是人人帶傷,五天四夜的廝殺,疲累不堪,如果再不休整一下,幾乎都撐不下去了。
稍後,李辰帶來的那些戰士已經埋鍋造飯,飯菜的香氣彌漫而起,也讓梁紅玉那些原本饑腸轆轆的戰士肚子裡叫成了一片——他們已經乾糧吃儘,兩天沒吃飯了。
這頓飯,用的都是那些鄂金戰士帶來的牛羊肉脯做的,幾乎口口叨肉,而那些米糧精鹽則是李辰他們帶來的,鹹香可口。
那些戰士幾乎個兒個兒吃撐著了,都有些走不動路了。
反正現在峽穀內的危險已經解除了,索性,李辰就讓他們好好地休息了一下,但他卻並沒有休息,而是帶著侯小白和幾個團、營軍官去站崗了。
這也是玉龍河一直以來的正在逐漸養成的傳統,常態下,戰士休息、軍官站崗。
看著李辰在遠處高地站崗的身影,梁紅玉恍然間看到了一座山,一座真正的、軍人的山!
而那些戰士也在李辰他們站崗的守護下,抱著武器,安然入睡,就像是一群窩在父親懷裡的孩子一般,睡得那般香甜。
這一刻,愛兵如子,在李辰和這些戰士們的身上,具象化了!
睡了一個時辰之後,所有的戰士終於恢複了精力體力,於是,在李辰簡單的教授之下,一群戰士開始沿著繩索向上攀爬。
在傍晚申時,終於攀下了對麵的山去。
當梁紅玉出現在關天佑他們麵前時,所有人最開始的反應不是激動歡呼,而是震驚錯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待於終於相信這是事實後,歡呼聲震天動地的響了起來,幾乎遏止行雲!
關天佑、沈半城、趙明德幾位將領跪倒在地上,幾乎是泣不成聲。
他們終於見到了小郡主活著回來了,心緒之悸動,幾乎無法形容!
“有什麼話,路上再說。
現在,整斥部隊,集體上馬,我們,回家!”
李辰翻身上馬,讓司號兵吹響了集結號!
號角吹響,所有人上了戰馬,撒出了斥侯,向著遠方馳去。
星夜之中,戰馬之上,梁紅玉聽著沈半城幾個人的講述,心神搖憾。
望向了前方的那個男人,她的眼神時而清醒、時而迷茫,最後,被一種叫做崇拜的東西充斥於中。
而崇拜的頂點,又是什麼?!
……
萬人的部隊星夜趕路,直奔西南方向的玉龍河而去。
中軍,大纛上,黑旗飛揚,畫著一頭神駿的蒼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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