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來敵勢洶,我們先暫退吧,回去平陽縣城。”
高格勒身畔,有幾個親兵急急勸道。
“不,我就要在這裡,我必須要看看,對麵來的人到底是誰?就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攻破我近千親兵衛隊!
隻要纏住他們,我們就成功了,他們也全都要死!”
高格勒咬牙切齒地道。
可就在這時,遠處的那支部隊,居然已經狂飆突進到了六十步開外,甚至有冷箭“嗖嗖”地射了過來,周圍有親兵不斷格擋出去。
“大帥,您是千金之軀,不必要與這等小人物恃氣,你們還是先回平陽縣城。
這邊戰事暫時交給我吧,待平定一切之後,我取了敵方將領的項上人頭,給您佐餐下酒!”
身畔一個山主苦勸高格勒。
那是一個老資格的山主,而高格勒冷靜下來之後,發現那些人居然還在逼近,讓他隱隱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而此刻,對方那近三百鐵騎的先頭部隊,居然已經勢如破竹,衝殺到了四十步外了,這也讓高格勒心中悸動。
深吸口氣,高格勒望向了那個山主,冷哼了一聲道,“也罷,阿楚暉山主,這裡便交給你了,我希望,明天早上,這裡多出來一座京觀!”
“請大帥放心,明天早上,保證有一座足令您賞心悅目的京觀就堆在這裡,就堆在這玉龍河城關之外!”
阿楚暉一拍胸甲道。
“也罷,我們暫回平陽縣城!”
高格勒一點頭,調轉馬頭,便要往回走。
不過,就這時,遠處居然一騎鐵騎瘋狂激飆,已經突進到了二十步外了。
同時,遙遙地,在喊殺聲中,便有一個厚重的喝聲響了起來,“高格勒?你要是逃了嗎?哈哈,原來,被喻為草原雄鷹的王弟高格勒,不過就是個畏戰怕死的懦夫而已!”
“葛運嘎,那是誰?誰在侮辱我?侮辱強大的王弟高格勒?”
高格勒一怔,隨即大怒,撥轉了馬頭,向著遠處望了過去。
就看見,一個麻衣少年,渾身浴血,居然已經匹馬單槍,直接殺進了二十步以內。
“你是誰?敢這般辱我?”
高格勒怒吼道。
“玉龍河,李辰。高格勒,你敢駐足與我一戰否?”
李辰轟轟烈烈的長笑聲傳來,撼人心魄。
“大帥,切莫中了敵人的激將之法,他就是不想讓你後撤,想斬將奪旗,你必須要走!”
身畔的阿楚暉急得低聲吼道。
“不,我不走了,我偏要看看,這個李辰倒底有什麼本事,看他能否殺穿我這親兵衛隊,到我身畔來!
草原勇士的尊嚴,不容大衍牛羊侮辱!”
高格勒死死地盯著遠處在人群中銀槍上下翻在戰鬥的李辰,咬牙說道。
他就不信了,現在的李辰,已經完全脫離了大部隊,幾乎就是一個人孤軍奮戰呢,離他最近的部隊也在幾十步之外,就憑他一個人,他怎麼可能殺穿這重重圍困,到達自己的身邊?
難道他真有霸王之勇?
想到這裡,他心下稍安,揚聲高喝道,“原來,你就是李辰,好,我不走,我就在這裡等你,有本事,你便來吧!
到時候,看你的槍利,還是我親兵的刀銳!”
“哈哈,高格勒,你倒還算是一條漢子,好,說到做到!
我、來、見、你!”
李辰轟轟烈烈的長笑聲傳來。
剛說到這裡,他突然一夾馬腹,胯下的那頭夜照獅子早已經與他心意相通,猛地一聲長嘶,奔出兩步後,居然奮起所有的力量向前一躍。
而李辰早已雙膝曲起,憑借飛縱而起的馬力,同樣向前一躍。
爆炸般的力量將他憑空送了出去,連自身力量借著馬力,這一躍在空中劃出了一道令人驚心動魄的弧線,在所有人目眩神搖中,直接飛越出去了七八步遠。
人在空中,李辰已經向下擲下長槍紮在地上,持起了一柄長弓,手挾四枝長箭,怒喝了一聲,“中!”
“唰”,四箭齊飆,高格勒身前的四個親衛齊齊捂著脖子翻倒在地上。
如果不是想生擒高格勒,李辰現在就能一箭射死他!
“天哪,他是箭神,大帥,快走,走!”
阿楚暉看得心膽俱裂,向高格勒怒吼道。
而高格勒也沒想到,李辰居然是這樣一位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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