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是,將軍你看,我這傷多重啊,都快把腳砍斷了,我以後一定會變成瘸子的,走路都走不動,還談什麼打仗啊。”
一個小虞侯指著自己的腿道。
可李辰看去,那腿上隻是淺淺的一道割傷,甚至都不是兵器造成的,而是被什麼銳物給劃的,頂多算是一條血道子,要是不及時送醫的話,沒準兒明天就愈合了。
“還有我,我……”
其他的那些戰士紛紛叫嚷了起來。
“這樣也行?”李辰啼笑皆非,不過心頭感動,看起來,這些兵是鐵了心想要跟著自己了。
“將軍,我們行,我們絕對行的。
您放心,我們這傷,可以遣返歸農,但當我們回到玉龍河時,立馬傷就好了,我們向您保證,隻要您一聲令下,我們兩條腿都比馬跑得快,指哪兒打哪兒,毫不含糊!”
一群大兵嘻嘻哈哈地笑道。
“真是,服了你們了。可是,你們這麼多人,同時遣返歸農,好像,北雁關怕是會有所察覺吧?到時候,別再以為我這裡要乾什麼,如果引起北雁關的誤會,那就麻煩了。”
李辰說道。
“不會的,將軍請放心,我們會先回去北雁關,然後逐批報請,遣返歸農!
反正玉龍河這邊,關內關外還有大片荒地呢,我們來墾荒就是了,隻要能在這裡生活下去,無論咋樣,我們都樂意!”
一群大兵眼神熱切地望著李辰道。
事已至此,李辰也無話可說,那就,收了吧!
“既然如此,那我自然樂意,舉雙手歡迎,歡迎英雄的戰士們,載譽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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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重重地一點頭道。
“呼啦,幸福!”
“將軍硬是要的,巴適!”
“俺勒個親娘累,將軍真的同意了?哇哢哢……”
一群統兵的將領,居然一激動之下,冒出了各式各樣的方言來,怪叫聲響成一片。
連李辰都被他們感染了,不禁搖頭而笑。
旭日陽光下,這搞笑的一幕,卻是那般情動人心!
孫萬江回去如何安排,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李辰索也不去管了,他現在,隻等著梁紅玉回來,然後一起去玉寒關。
隻是,不知道這一次北雁關中,倒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倒是很好奇,梁天如果得知真實情況之後,會不會滔天大怒,亦或是,靜悄悄地冷處理?
但他估計,應該是後者!
同時,他還要協助楚青鬆,去幫助平陽縣城人口回流,以最快的速度恢複生產生活——畢竟,他還要做生意的,如果沒有百姓的安居樂業,他這個生意也無法做得下去了。
並且,他還麵臨著另外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那就是,十裡八鄉的流民,現在可都聽說玉龍收容流民了,結果,大戰之後,很多流民拖家帶口地奔著玉龍河來了,不少人現在就守在城關外麵,苦苦哀求,想入關去。
一來二去的,外麵居然已經聚集了一千多的流民,這附近所有的流民幾乎都趕過來了。
一千多人,對現在的玉龍河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李辰有些頭疼。
如果收容了他們,首當其衝的就是糧食的問題怎麼解決。
但宋時輪似乎早就胸有成竹,大手一揮,直接全部收容,而他給出的答案就是,有人才有未來。
況且,隻要能活下來的流民,無一不是體質強健者,基本上早就將那些體質孱弱或者是老病病殘都淘汰掉了,可以說,經過殘酷嚴苛的戰火選擇,剩下來的基本都是精英。
更何況,其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青壯,剩下的人裡,至少也還有一多半的未成年小孩子。再過幾年,等這些小孩子長起來時,又是新的一批青壯,可以源源不斷地為玉龍河提供兵員。
這又何樂而不為呢?
現在宋時輪已經心存反意了,甚至都已經心存執念了,所以在不動聲色間,借著收容流民開始大肆擴張了。
對此,李辰激賞的同時也由著他去,順其自然,反正,以後終究也是要走上造反的這條路的,就看時機、就看天意、就看民心。
隻要天時地利人和時,他不介意造個反,一步步走上這世界的巔峰。
畢竟,誰不希望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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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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