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內的打鬥聲漸歇，趙崢帶著鎮陰衛押著被俘的殘黨走回來時，林越已將裝著鎮邪玉璋的石盒用護陰香包裹妥當，映憶鏡殘片貼在石盒旁，兩者共鳴的淡藍光暈比之前更盛——隻是石盒需用“鎮厄”殘片的能量才能開啟，司天監的仿製品效果不足，暫時還無法取出玉璋。
“殘黨招了，李嵩在城郊有處‘望鬆舊宅’，是他當年藏陰物的據點，之前一直沒被查到。”趙崢擦了擦玄鐵刀上的血跡，遞過一份手繪的舊宅地圖，“他們說李嵩入獄前，曾派人去舊宅‘取要緊東西’，說不定藏著‘火炬’殘片或其他十二寶線索——祭天節隻剩三天，得去查一趟，斷了他最後的念想。”
林越接過地圖，指尖劃過“望鬆舊宅”的標注——位置在赤焰穀附近，正是三皇子之前派人找“火炬”的方向，心裡立刻有了計較：“帶上探測液和中和劑，現在就去。若能找到‘火炬’殘片，既能絕了毒素催化的源頭，也能為激活映憶鏡影像多份保障。”
隊伍往城郊出發時，京城已掛起祭天節的紅燈籠，街道上的禁軍比往日多了三倍，每處城門都設了陰能檢測點，百姓雖熱鬨，卻也透著幾分緊張。陳十三騎著毛驢跟在後麵，黑漆木箱裡的探測液瓷瓶碰撞作響，他不時掀開箱子查看，生怕顛簸漏了液體：“這探測液遇‘火炬’會變墨綠，要是舊宅裡真有，一測一個準，比檢測儀還靈。”
望鬆舊宅藏在一片鬆樹林深處，院牆塌了大半，門前的石獅子斷了一隻耳朵，荒草快有半人高，顯然多年無人居住。柳如煙帶著暗探先繞著舊宅查了一圈，回來時手裡捏著半枚銀爪令牌：“殘黨來過，令牌是三天前的，上麵有‘火炬’能量殘留——探測液應該能有反應。”
林越率先走進舊宅，院子裡的石板路長滿青苔，踩上去打滑。他從木箱裡取了瓶探測液，滴在門前的石階上——液體瞬間變成淺黃，順著青苔縫隙滲開，淺黃中泛著一絲極淡的墨綠，卻遠沒到“火炬”殘片該有的濃度。
“有普通陰蝕毒殘留，還有微量‘火炬’能量，應該是殘黨帶東西時蹭上的。”蘇清鳶蹲下身，用指尖蘸了點探測液，放在鼻尖輕嗅，“能量很散，不像藏了殘片，更像從別處沾來的。”
眾人分三路搜查：趙崢帶一隊查正屋，柳如煙查西廂房，林越和陳十三查後院地窖——按李嵩的習慣，陰物多藏在隱蔽的地窖或暗格裡。地窖的入口藏在廚房的柴火堆後，掀開朽壞的木板，一股帶著黴味的潮濕空氣撲麵而來，火把光照進去，能看到牆角堆著幾個破損的黑陶罐，罐口還沾著黑褐色的痕跡。
“滴這兒試試！”陳十三指著陶罐旁的地麵，林越倒出一滴探測液——液體落在地麵，先變淺黃，隨即泛起墨綠，墨綠比院子裡的更濃，卻仍隻是“點狀反應”，沒有連成線的痕跡。“有‘火炬’能量，但不是殘片。”陳十三撓了撓頭，又遞過中和劑，“可能是殘黨在這裡處理過‘火炬’相關的東西，能量滲進了土，卻沒留下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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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順著地窖的牆壁摸索，指尖觸到一塊鬆動的磚石，用力一推，磚石後露出個巴掌大的暗格，裡麵隻有一張泛黃的字條，寫著“赤焰穀西洞，藏火”，字跡是李嵩的，卻沒有日期。“赤焰穀！”他心裡一動，想起三皇子之前派人去赤焰穀，“殘黨說的‘要緊東西’，可能被轉移去了赤焰穀，舊宅隻是個中轉點。”
正屋那邊傳來趙崢的喊聲，眾人趕過去時，隻見他站在一張朽壞的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本舊賬冊，冊子裡夾著幾張陰物采購記錄：“都是十年前的，買過蝕心藤、鬆煙墨，沒提十二寶——看來李嵩早就把舊宅的陰物轉移走了，隻留下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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