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關你的事!”
然而,這一次,鳳紫的意識異常強硬。那股冰冷的意念如同藤蔓,不僅沒有退縮,反而順著我與龍鱗符之間那微弱的聯係,更加深入地“感受”著那縷精純的龍息。
“純粹的金色龍魂……接近本源的力量……禦界境後期,在這個年紀,確實難得。”她的“低語”帶著一種品鑒珍寶般的意味,冰冷,卻透著一絲滿意的漣漪,“他剛才說……他的劍,為你而鋒?”
她的意念轉向我,帶著一種近乎嘲弄的意味:“倒是會挑時候。在你最孤立無援、心防最弱的時候,送上如此‘誠摯’的承諾。這小家夥,深諳人心,或者說……龍性本貪?”
“他不是!”我下意識地在心中反駁,帶著一絲被戳破心事的惱怒,“他冒著天大風險進來,隻是為了確認我的安危!”
“安危?”鳳紫的意念嗤笑一聲,那冰冷的感覺幾乎要凍結我的靈魂,“確認安危,需要動用本命龍息煉製護身符?需要說出‘永不背離’的誓言?陌玉,你沉睡五萬年,腦子也跟著生鏽了嗎?他看中的,是你這具身體的天賦,是你體內的雙神格,是你……可能帶來的,顛覆現有格局的‘價值’!”
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而充滿誘惑:“不過,他有一點沒說錯。強大的盟友,確實甚好。尤其是一個……潛力不俗,且似乎對你抱有特殊‘興趣’的盟友。”
那股冰冷的意念,如同毒蛇的信子,輕輕舔舐著那縷龍衍景陽留下的氣息,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這股力量……很純淨,很強大。若能化為己用……”
“閉嘴!”我在靈台中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陌玉神格的光芒驟然爆發,試圖驅散那片冰冷的紫意,“他是盟友,不是工具!更不是你可以覬覦的‘力量’!”
我絕不允許鳳紫將龍衍景陽,將那份笨拙卻真摯的承諾,也納入她冰冷的力量算計之中!那是對他,也是對我自己內心那份剛剛萌芽的、脆弱的悸動的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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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盟友?”鳳紫的意念如同冰潮反撲,瞬間將陌玉神格的光芒壓製下去,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亙古不變的冷漠和嘲諷,“有何區別?最終,不過是誰利用誰,誰掌控誰罷了!陌玉,你還在奢望那些虛無縹緲的情感嗎?看看你所謂的‘父皇’!看看這冰冷的囚籠!你還不明白嗎?!”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撼動靈魂的力量:
“唯有自身力量,才是永恒!才是唯一可以依靠的基石!”
一股龐大而冰冷的能量,隨著她的怒意,猛地從靈台深處爆發出來,強行衝向我正在梳理的神力!這股力量精純而霸道,遠超我目前能夠掌控的陌玉神格之力!
我悶哼一聲,隻覺得經脈瞬間被這股冰冷的力量充斥、脹痛!原本溫和運行的神力被粗暴地打散、同化!身體表麵,甚至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帶著高貴與冷漠意味的紫色光暈!
她想強行接管身體的控製權!就在此刻!
“休想!”我咬緊牙關,意識死死守住靈台最後一點清明,將所有的意誌力都灌注到陌玉神格之中。那枚一直溫熱守護的龍魂石,似乎也感受到了危機,散發出更加灼熱的光芒,與陌玉神格的光芒交織在一起,頑強地抵抗著鳳紫的侵蝕。
兩股神格之力在我體內劇烈衝突,冰與暖的交鋒,讓我的身體如同要撕裂開來!汗水瞬間浸透了內衫,眼前陣陣發黑。
“抗拒我,就是抗拒你真正的力量!”鳳紫的聲音如同魔咒,帶著無儘的誘惑與壓迫,“接受我,我們融合!屆時,這區區禁製,彈指可破!那龍衍小子,若肯臣服,便是座下神將!若有不軌,翻手鎮壓!何須像你現在這般,如同籠中困獸,祈求他人的憐憫和承諾?!”
“我……不……需要!”
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意識幾乎在崩潰的邊緣徘徊。但我腦海中,卻無比清晰地閃過龍衍景陽那雙熾熱的眸子,閃過他說的“我的劍,永遠為你而鋒”。
那不是憐憫!那不是祈求來的承諾!那是……即便無法完全信任,也無法輕易踐踏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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