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特使冷哼一聲,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聖臨儀式’迫在眉睫,大人耐心有限!名單上那些人,必須儘快‘請’來!尤其是……那幾個特殊的‘祭品’!”
祭品!又是祭品!
我心臟狂跳,耳朵豎得更高。
水令呈似乎有些為難:“特使明鑒,名單上其他人還好說,但那尤龍墨,畢竟是神皇少主,身邊護衛森嚴……還有那陌玉,行蹤詭秘,上次在沃土界……”
聽到自己的名字和水令呈那咬牙切齒的語氣,我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他們果然一直沒放棄抓我!
“尤龍墨自有他人對付。”黑袍特使打斷他,語氣不耐,“至於那陌玉……大人另有安排,你隻需準備好她‘該在’的位置即可。重點是,龍衍景陽……”
他提到龍衍景陽名字時,語氣帶著一種極其古怪的、混合著貪婪與忌憚的意味。
“龍衍少主……”水令呈的聲音也凝重起來,“他實力深不可測,且龍衍族與吾族關係微妙,動他……風險太大啊!”
“風險?”黑袍特使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輕笑,“能成為大人新軀殼的候選‘容器’,是他的榮幸!此事由不得你推諉!儀式若成,你水令族便是新衍界的第一功臣,區區一個龍衍景陽,算得了什麼?”
容器?!他們竟然想用龍衍景陽的身體,作為那個“大人”(蒙麵人)的新軀殼?!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間衝上我的頭頂,差點讓我失控衝出去!
冷靜!必須冷靜!我死死扣住岩石縫隙,指甲幾乎要嵌進石頭裡。
眼前的情況,比我預想的還要糟糕百倍!
我麵臨著三重致命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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