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苦肉計,失效了!
水令寒那帶著驚怒與絕望的質問,如同垂死野獸的哀鳴,在璃都城外回蕩。
“與滅族何異?!”
這句話,帶著強烈的煽動性,瞬間勾起了後方那些跪倒的水令族核心成員內心的恐懼與悲憤,不少人抬起頭,看向神皇衛的目光中充滿了敵意和決絕!
就連肅殺的紫金色軍陣,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情緒對抗,而產生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局勢,似乎又要被水令寒拉回到“神皇族恃強淩弱”的悲情敘事上。
然而,尤龍墨對此,隻是報以一聲更加冰冷的嗤笑。
“滅族?”
他端坐於龍馬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的水令寒,眼神如同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
“水令族長,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諷。
“不是神皇族要滅你水令族,是你水令族內部,先出了叛徒,先有了滅族之禍!”
他猛地用槍尖再次指向水令寒,語氣斬釘截鐵:
“勾結外敵,獻祭活人,褻瀆聖泉,謀劃顛覆!這哪一條,不是足以讓你水令族萬劫不複的滔天大罪?!”
“本少主此刻率兵前來,不是來欺淩弱小,而是來執行神皇法旨,清理門戶,鏟除衍界毒瘤!”
“你此刻抗拒搜查,包庇同黨,才是真正要將水令族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尤龍墨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每一個字都敲打在眾人的心上,將那被水令寒煽動起來的悲情情緒,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他將神皇族的行動,定性為“執法”與“清理門戶”,占據了法理和道義的絕對製高點!
同時,他將抗拒搜查的後果,直接與“拖累全族”掛鉤,巧妙地利用了水令族內部可能存在的求生欲望,對水令寒進行反逼宮!
水令寒試圖用“滅族”來綁架輿論,尤龍墨就直接用“執法”和“清理門戶”來破局!
你用道德綁架我?
我就用大義碾壓你!
水令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發現,在尤龍墨這堂堂正正、占據絕對大義的兵鋒麵前,他所有精心準備的言辭和表演,都顯得如此蒼白和……可笑!
他低估了這位神皇少主的決斷和智慧!
也低估了神皇族此次徹查到底的決心!
水令寒啞口無言,臉色灰敗,那高高舉起的族長印璽,此刻仿佛有千鈞之重,讓他的手臂都在微微顫抖。他身後的那些水令族核心成員,更是人心惶惶,看向水令寒的目光中,也多了一絲懷疑和動搖。
尤龍墨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知道火候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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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給水令寒任何喘息和狡辯的機會。
反擊的號角,正式吹響!
“水令寒!”
尤龍墨的聲音如同出鞘的利劍,帶著最終的決斷,響徹雲霄:
“本少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立刻開放祖地與聖泉,交出所有參與叛族事宜的族人,配合神皇衛徹底搜查!”
“否則——”
他手中的紫金神槍猛地爆發出璀璨奪目的神光,槍尖直指水令寒的眉心,恐怖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傾瀉而下!
“視同抗旨!以叛族同黨論處!”
“神皇衛聽令!”
尤龍墨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雷霆炸響!
“喏!!!”
下方三千神皇衛齊聲怒吼,聲浪震天!那原本因為對峙而稍有阻滯的磅礴戰意,瞬間再次凝聚,並且比之前更加熾烈,更加狂暴!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所有的兵刃齊齊舉起,對準了璃都城牆,對準了跪在城門前的水令寒!
隻要尤龍墨一聲令下,這鋼鐵洪流便會毫不猶豫地,將眼前的一切阻礙,徹底碾碎!
絕對的武力威懾!毫不妥協的最終通牒!
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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