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能量運行!我要用它們,去刺穿那祭壇的能量節點,去乾擾水令寒對這股龐大力量的掌控!
尤龍墨的紫金神槍已經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驚鴻,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狠狠刺向祭壇外圍那層凝實的黑紅光罩!
然而,水令寒既然敢在我們麵前進行如此危險的儀式,又豈會沒有防備?
我們的攻擊,遭遇了預料之中,卻又遠超預料的頑強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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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重阻礙,來自那祭壇本身形成的邪惡力場!
尤龍墨那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槍,刺在黑紅光罩上,竟然發出了沉悶如擊敗革的聲響!光罩劇烈地蕩漾起來,泛起無數扭曲的怨靈麵孔波紋,卻沒有立刻破碎!一股陰冷、粘稠、充滿了絕望與詛咒意念的反震之力順著槍身傳來,讓尤龍墨悶哼一聲,手臂微微發麻,衝鋒的勢頭為之一滯。
而我那數十根“渡厄神針”,在靠近光罩時,竟像是陷入了無形的泥沼,速度大減,並且針身上附加的神力在被那力場中蘊含的死氣與怨力飛速侵蝕、消磨!還沒接觸到光罩本體,就已經光芒黯淡,威力十不存一!
這祭壇,不僅在抽取生命,更在凝聚亡者的怨念!這些怨念形成了強大的精神汙染和能量腐蝕,對我們的神力和神魂都造成了極大的乾擾和壓製!
第二重阻礙,來自那些被獻祭的族人……或者說,他們的“殘骸”!
就在我們攻擊受挫的瞬間,洞穴內,以及通過神識感知到的琉璃城各處,那些剛剛化作乾屍的水令族人,其中一部分竟然……搖搖晃晃地又站了起來!
他們的眼窩空洞,沒有任何神采,皮膚緊貼著骨骼,形如骷髏,但乾癟的肢體卻變得異常堅硬,指甲瘋長,泛著幽黑的色澤。它們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低吼,如同提線木偶般,本能地撲向最近的生命體——也就是我們!
它們沒有生前的意識和技巧,隻剩下被邪術驅動的、對生者氣血的渴望和純粹的破壞欲!數量之多,簡直如同潮水!它們用身體阻擋我們的去路,用利爪和牙齒瘋狂地攻擊,雖然單個實力不強,但悍不畏死,而且它們身上同樣帶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死氣,被抓傷咬中,神力運轉都會變得滯澀!
砍倒一個,立刻有十個撲上來!它們成了水令寒最廉價,也最令人心煩意亂的肉盾!
第三重阻礙,也是最大的威脅,來自力量暴漲、幾乎失去人性的水令寒本身!
“螻蟻!安敢擾我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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