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中沒有任何情緒，連張凡也猜不出對方現在在想什麼。
“為了你，就是與這個世界為敵又何妨？”
“別油嘴滑舌！”
女子的長劍抖動了一下，疼得張凡要流眼淚了。
“紅綾，你不應該聽我怎麼說，而是要看我怎麼做的。
對我來說，你是不一樣的。
我把所有人都拉入了戰神係統，唯獨給你選擇的機會。
紅綾，你是自由的。”
聽到這話，女子冷笑一聲：
“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不把我拉入係統，是想讓大家群龍無首。
我進去了，所有人隻會聽我的。”
“而且，你應該還把我當成人質了吧？
你現在是不是以我為要挾，讓所有人都聽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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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有些頭疼，這娘們還不笨。
“紅綾，你的劍都要刺破我喉嚨了，咱倆誰是人質還用說嗎？
如果我真要殺你，哪裡會給你醒來的機會？”
“我這人做事不注意小節，可真的一心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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