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異變,那是生存的本能。而我……”它微微停頓,抬頭看了看頭頂那棵靈光氤氳的古樹,眼中帶著一絲感激與命運的感慨,“許是機緣巧合,路過此樹之下時,它的一根枝條竟無風自動,垂落下來,一枚青澀的果實恰好掉落在我的麵前。”
自那以後,它走向了靈智開啟的道路。
“靈智既開,所見便不再僅是眼前的一草一木。”雲羊的聲音依舊溫和,但其中卻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我觀這秦嶺,飛禽走獸,草木精怪,各擁其力,卻亦各自為戰,內鬥不休,猶如一盤散沙。便如我那鄰居狼族,空有強橫力量,卻隻知守著一畝三分地,逞凶鬥狠。”它輕輕搖頭,似有惋惜。
它看向沈墨白,目光清澈,卻仿佛能洞穿人心:“中原使者所言異界之危,無論真假,都揭示了一個事實——個體的強大,在傾世洪流麵前,終究渺小。那銀狼王隻道我想看它笑話,卻不知我透露人族言語之妙,亦是存了一份引它窺見更廣闊天地、莫要沉溺於野蠻廝殺的心思。隻是它性情暴烈,難堪大用,至少目前如此。”
它蹄尖無意識地在石桌上劃動著,勾勒出模糊的脈絡,如同山川地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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