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他的聲音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怎麼,也想學點普通人能練的把式?”
殺無儘正準備落子的手指微微一頓,沒有抬頭。
沈墨白繼續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仿佛事不關己的點評:“在這城裡活著,不是挺好?有吃有喝,雖說清貧些,但至少安全,不用像外麵那些人一樣拚命。”
殺無儘沉默著,將棋子落在預定的位置,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她依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或許是無法回答,或許是不願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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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白也不在意,仿佛剛才隻是隨口一提。他看著棋盤上自己那堪稱“慘烈”的局麵,忽然換了個話題,像是才想起來般問道:“對了,下了這麼多天棋,還不知你叫什麼名字?”
“殺無儘。”少女清冷的聲音響起,沒有半分猶豫。
“殺無儘……”沈墨白緩緩重複了一遍,指尖的黑子輕輕敲擊著棋盤邊緣,“好有殺氣的名字。你父母……怎麼會給你取這樣一個名字?”他問得自然,仿佛真的隻是好奇。
“我是孤兒。”殺無儘的回答依舊簡短,帶著一種早已習慣的漠然。
沈墨白抬起眼簾,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她平靜的表象,看到內裡那與名字截然相反的、試圖在這安穩牢籠裡求存的靈魂。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語氣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玩味:“既然心向安穩,與世無爭,又為何會給自己改這樣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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