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檢察官開車駛離大廈，後視鏡裡，那棟高樓逐漸消失在夜色中。
徐誌明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李向前背後的人，比你想象的能量更大。
“到底是誰？”
王檢察官握著方向盤，眉頭緊鎖。
手機突然響起。
“王檢察官，我是張明。”
“張明？你怎麼了？”
“我剛才看到一個人，就在我住的小區門口。”張明的聲音有些顫抖。“那個人我見過，在李向前的辦公室裡。”
王檢察官猛踩刹車。
“你現在在哪？”
“還在小區裡麵，不敢出去。”
“你馬上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我現在就過去。”
王檢察官掛斷電話，立刻掉頭。
二十分鐘後，他趕到張明所在的小區。
小區門口確實站著一個男人，正在抽煙，眼神不時掃向小區內部。
王檢察官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繞到小區後門。
張明住在六樓，王檢察官爬樓梯上去。
“咚咚咚。”
“是我。”
門開了，張明臉色蒼白。
“那個人還在嗎？”
“在。”張明拉開窗簾一角。“就在那裡。”
王檢察官看了看，確實有個男人還在門口。
“他們發現我了。”張明坐在沙發上，雙手發抖。“王檢察官，我是不是不應該舉報？”
“不，你做得對。”王檢察官拍拍他的肩膀。“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怎麼找到你的？”
張明想了想。
“我今天下午去了趟銀行，取了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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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
“對，就在公司附近那家。”
王檢察官心裡一沉。
如果對方能夠查到張明的銀行記錄，那他們的能量確實不小。
“張明，你現在不能待在這裡了。”
“那我去哪？”
王檢察官想了想。
“跟我走，我安排個安全的地方。”
兩人準備離開，張明突然拉住王檢察官。
“等等，我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李向前的辦公室裡，我見過一個人。”張明壓低聲音。“那個人經常來，李向前見到他都很恭敬。”
“什麼樣的人？”
“五十多歲，戴眼鏡，說話很溫和。”張明回憶著。“李向前叫他林先生。”
“林先生？”
“對，而且這個林先生，我在電視上見過。”
王檢察官心頭一動。
“電視上？”
“新聞聯播，好像是什麼部門的領導。”
王檢察官的臉色變了。
如果張明說的是真的，那這件事的複雜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你確定嗎？”
“我確定。”張明點點頭。“因為我當時還奇怪，這麼大的領導怎麼會來我們公司。”
王檢察官陷入沉思。
一個部委級別的官員，跟李向前有密切往來。
這意味著什麼？
“張明，這件事你還跟誰說過？”
“沒有，隻跟你說了。”
“好，記住，絕對不能再跟任何人提起。”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腳步聲。
很沉，很急。
王檢察官示意張明保持安靜，自己悄悄走到門邊。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六樓停下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張明，我知道你在裡麵。”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出來聊聊吧。”
張明臉色煞白，看向王檢察官。
王檢察官做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出聲。
“張明，別讓我們難做。”門外的聲音繼續說道。“我們隻是想跟你談談，沒有惡意。”
王檢察官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突然，門外的人開始撬鎖。
“張明，準備從陽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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