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人？
會不會又有新的問題？
他搖搖頭，不去想這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回到辦公室，王檢察官還在等他。
“聊得怎麼樣？”
“市長要調走了。”
張明坐下來。
“我聽說了，去省裡當副省長。”
王檢察官並不意外。
“新市長是誰？”
“還不知道。”
王檢察官搖搖頭。
“應該很快就會宣布。”
張明拿起桌上的文件，開始翻看。
“你擔心什麼？”
王檢察官看出了他的心思。
“擔心新領導不好相處。”
張明沒有隱瞞。
“怕什麼？你現在可是英雄。”
王檢察官笑了笑。
“誰敢動你？”
“英雄也是人。”
張明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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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會犯錯，也會被人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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