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製現有的大功率深海聲波或電磁脈衝裝置。時間緊迫,必須極限操作。”
“至於接近……”張明目光轉向林雨和老陳,“我需要一支最精銳的小隊,乘坐最新型的、具備最強隱身和突防能力的深潛器,執行一次單程突襲任務。”
“單程?!”林雨失聲驚呼,“這太瘋狂了!成功率有多少?就算成功,怎麼撤離?”
“沒有撤離方案。”張明的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說今晚吃什麼,“能量崩潰引發的爆炸和後續的Ω區能量反噬,會將整個月影島區域變成死亡禁區。任務目標,是確保‘容器’被徹底摧毀,代價不計。”
會議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張明這近乎自殺式的、冷酷到極點的計劃驚呆了。這完全不像他們認識的那個張明!
“張明!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老陳猛地站起,雙手撐在桌子上,眼中布滿血絲,“這是讓我們的人去送死!”
“是為了阻止更多的人死。”張明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眼中那絲幽藍的光芒再次一閃而過,“Ω區的‘門’一旦打開,毀滅的將不止是月影島。犧牲一小部分人,拯救絕大多數,這是唯一的選擇。還是說,你們有更好的方案?”
他環視眾人,目光所及,無人敢與他對視。那種非人的壓迫感,讓在場的每一位精英都感到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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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最高授權,和所有資源的優先調配權。”張明最後說道,語氣不容置疑,“二十四小時內,完成裝備改裝和人員集結。超過這個時間,能量穩定窗口關閉,機會將永遠失去。”
會議在一種詭異而沉重的氣氛中結束。老陳和林雨看著張明獨自離開會議室的背影,感覺無比陌生。那個曾經充滿理想和人情味的調查記者,似乎已經在“海眼”深處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某種冰冷使命驅動的……武器。
深夜,張明獨自站在浮動平台的甲板上,望著遠方漆黑的海平麵。暴雨已歇,但風浪依舊。他感受著體內那股蟄伏的力量,它像一隻冰冷的寄生蟲,盤踞在他的核心,不斷蠶食著他作為“人”的部分,強化著作為“工具”的效能。
他抬起手,意念微動,甲板邊緣一灘積水仿佛被無形之手攪動,泛起詭異的漣漪。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滑向非人的深淵。但“守望者”的警告和那股毀滅一切的預感是如此強烈,讓他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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