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女聽著張不凡的介紹，圍著獸皮轉了幾圈，時而蹲下身子仔細查看皮毛的質地，時而用手輕輕撫摸感受一番，眼中漸漸露出了幾分濃厚的興趣。她微微抬起頭，看著張不凡，便開始詢問起價格來。
張不凡心裡其實早就有個底價了，畢竟這些獸皮的成本他心裡門兒清，不過想著做生意嘛，哪有不討價還價的，總得往高了報些，也好給對方留個砍價的餘地呀。於是，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報出了一個相對較高的價格，臉上帶著些許期待又有些忐忑的神情說道：“大姐，這些獸皮加起來總共得要十兩銀子呢，您也知道，收集它們可不容易呀，從獵捕到揉製，那一道道工序都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呢，這價格真不算高了，您要是誠心要，咱們還可以再商量商量嘛。”
婦女一聽張不凡報出的價格，那原本帶著幾分興趣的麵容瞬間變了變，眉頭微微皺起，就像兩道彎彎的月牙倒豎著，眼中閃過一絲不滿，輕輕搖著頭說道：“你這價格可太高了呀，雖說這獸皮乍一看確實是挺不錯的，皮毛光亮，紋路也好看，可哪值這麼多錢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集市上賣獸皮的可多了去了，可比你這便宜的多的是呀。我前幾日來這集市閒逛的時候，還瞧見有人賣類似的獸皮呢，那價格呀，可比你這低了一大截呢，人家的看著也差不到哪兒去呀。”
張不凡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臉上卻依舊堆滿了笑容，忙不迭地解釋說：“大姐，您可不能光看表麵呀，我這獸皮那品質可都是上乘的，和別家的壓根兒就不一樣呢。您瞧這鞣製的手藝，那可都是村裡有著幾十年經驗的老師傅親手精心弄的呀，從挑選合適的鞣製材料，到把控每一道工序的火候、時間，那都是絲毫不敢馬虎的，每一個步驟都飽含著老師傅們的心血呢。別家的那些獸皮，要麼就是鞣製的時候用料不夠好，要麼就是手法不夠嫻熟，弄出來的獸皮，要麼就是手感粗糙，要麼就是容易掉毛，哪能跟我這比呀。我這獸皮不管是摸著還是看著，那都是一等一的好呀，您要是買回去，保準能用好久都不會出啥問題呢。”
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氣氛正膠著著呢，旁邊一個賣雜貨的商販不知何時湊了過來，他先是伸長了脖子，眼睛滴溜溜地在那些獸皮上打量了一番，臉上帶著幾分自以為是的神色，隨後便迫不及待地插嘴道：“喲，大姐，您可別聽他在這兒瞎忽悠呀，這獸皮雖說乍一看是還行，但哪有他說得那麼好呀。”說著，他還特意指了指那張狐皮，“就說這狐皮吧，您瞧那毛色，雖說看著是亮堂，可您再仔細瞅瞅尾巴那塊兒呀，那毛明顯有點參差不齊的呢，這多影響整體的美觀呀。還有這虎皮嘛，斑紋確實是清晰，可您往邊上看看，有些地方看著都有點磨損了呀，這要是買回去，指不定用不了多久就壞了呢。我在這集市上做買賣也有些年頭了，見得多了，依我看呀，五兩銀子頂天了，再多那可就不值當了。”
張不凡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隱隱鼓了起來，趕忙反駁說：“您懂不懂呀，可別在這兒亂說一通呀。我這獸皮那都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收集來的，從獵捕到後續的鞣製，哪一個環節不是小心翼翼、費儘心力的呀，品質絕對是有保障的，哪能說砍一半這麼離譜的事兒呀。那尾巴那塊兒的毛隻是在處理的時候不小心蹭了一下，根本就不影響啥使用，也不怎麼影響美觀呀，稍微打理一下就好了嘛。還有那虎皮，您說看著像磨損的地方，那壓根兒就不是什麼磨損，那是本來的紋理特色呀，您要是懂行的話，就該知道這樣的紋理才更顯自然、更有韻味呢。”
那婦女聽了雜貨商販的這一番話後，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神，隨後微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幾分若有所思的神情。她微微眯起眼睛，又一次將目光投向了那些擺在地上的獸皮，似乎是在按照雜貨商販所說的，重新審視著獸皮上的種種細節之處。那眉頭時而輕輕皺起，時而又舒展開來，像是在心裡反複權衡著什麼。
過了片刻，她像是徹底認可了雜貨商販的觀點一般，覺得他說得確實有些道理。隻見她輕輕清了清嗓子，緩緩地轉頭看向張不凡，臉上帶著些許無奈，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神色，開口對張不凡說道：“你看呀，這旁人都這麼說了，而且說得也是有理有據的呀。人家在這集市上做買賣的時間也不短了，見得多了，自然是比咱們更懂行情一些嘛。你這價格呀，照這麼看來，確實是定得高了呀，確實得降降了呀。我出來買東西，那肯定也是想著能花合適的價錢，買到物有所值的東西呀，要是按照你報的這個價格，我這心裡頭總覺得不踏實，感覺吃了虧似的，那我可沒法買了呀。我也是得講究個實惠不是？畢竟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呀，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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