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火焰,鬃毛是流動的海水,正是遺跡的最終守護獸。石獅子張開嘴,噴出的不是火焰,而是能凍結靈力的寒氣。
“這玩意兒比玄水麒麟難對付!”張師傅掄著鐵錘擋在前麵,老鐵匠的袖子被寒氣凍成冰殼,“它們的爪子是玄鐵混著海底精金做的!”他往石獅子腳下撒硫磺石,火星剛碰到寒氣就變成了冰碴。
王大叔突然想起什麼,把陶罐裡的龍潭水往石獅子身上潑。奇妙的是,溫水遇到寒氣沒有結冰,反而在石獅子身上蒸發出白霧,露出底下的符文——和洛書龜甲上的控水符文一模一樣。“它們怕龍潭水!”老豆腐匠又潑了一罐,白霧裡的石獅子明顯慢了半拍。
哪吒看著石獅子眼睛裡的火焰,突然有了主意。他運轉控水神通,將龍潭水凝成細針,順著石獅子的眼睛往裡刺。藍色火焰突然劇烈跳動,石獅子發出震耳的咆哮,卻不再攻擊,反而往甬道兩側退去,像在行禮。
“它們在讓我們過去!”哪吒恍然大悟,守護獸不是要阻攔,而是在考驗——隻有能同時掌控蓮花火與控水神通的人,才有資格見到混沌青蓮。他對著石獅子拱手,玄水麒麟突然跳進他懷裡,往甬道儘頭指,那裡的白光越來越亮,隱約傳來花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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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儘頭的空間比想象中開闊,像個天然的水晶宮。中央的高台上,混沌青蓮正緩緩綻放,青色的花瓣層層展開,每片都映著不同的畫麵:有的是大禹治水,有的是共工觸山,還有的是個穿紅肚兜的小孩在蓮花池裡打滾——正是哪吒自己。
“這蓮花能映過去未來!”王大叔指著其中片花瓣,上麵正演著陳塘關的景象:殷夫人在給窗台上的桂花糕蓋紗罩,李靖在水師營擦拭青銅哨,春桃坐在織布機前,紅綢上繡的龍涎草突然開出小花,“家裡沒事!”
青蓮的花蕊裡懸浮著顆蓮子,比拳頭還大,表麵的紋路與定海神針完全契合。哪吒剛靠近,蓮子就自動飛到他手心,與丹田的蓮花火融為一體。瞬間,所有控水神通的細節都清晰起來——不僅能操控海水,還能引動人體內的水分,甚至能淨化九嬰的妖氣。
“難怪聞仲想要這個!”他握緊蓮子,青蓮突然射出道金光,在半空凝成行字:“青蓮蓮子分四海,聚則開天地,散則定乾坤,遇封神量劫則顯,唯蓮花化身可承。”下麵還有行小字,標注著其他三顆蓮子的位置:南海在火山島,西海在流沙洲,北海在冰原。
玄水麒麟往金光裡噴了口清水,字跡突然變化,顯露出聞仲的行蹤:正帶著半片蓮葉往南海去,七島祭壇隻是幌子,真正目的是找齊四顆蓮子,“他要集齊蓮子,重現混沌青蓮?”哪吒突然覺得手心發燙,蓮子在傳遞危險的預感。
石獅子突然發出警告的低吼。水晶宮的岩壁開始震動,之前被淨化的骨爪碎片正在重組,這次凝成的不是牢籠,而是條骨龍,龍頭上頂著聞仲的黑袍碎片,顯然是殘留的怨念所化。骨龍咆哮著衝向青蓮,想把這最後的神物也汙染。
“休想!”哪吒將蓮子的力量注入定海神針,鐵棒突然變得通體翠綠,像用青蓮莖稈做的。他揮動神針,周圍的海水自動凝成青龍形狀,與骨龍撞在一處。青龍的鱗片是冰做的,卻比玄鐵還硬,每次撞擊都震得骨龍節節後退。
王大叔往青龍嘴裡扔了塊桂花糕,糕點在水中化開,竟讓青龍長出對翅膀,速度快了十倍。老豆腐匠看得直咋舌:“早知道桂花糕這麼管用,俺就多帶兩筐了!”他往骨龍身上潑龍潭水,骨節處立刻冒出白煙,像是被腐蝕了。
張師傅掄著鐵錘幫青龍加固鱗片:“小少爺往它喉嚨打!那裡沒裹黑氣!”老鐵匠的鐵錘每砸一下,青龍的鱗片就亮一分,最後竟在骨龍身上撞出個缺口。哪吒趁機將定海神針投出去,鐵棒化作道青光,從缺口鑽進骨龍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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