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紫焰剛碰到金色道韻的邊緣,就被浩然正氣彈開半尺。混沌鐘殘片在懷裡發燙,把道韻裡最烈的光絲標成淡粉的點——那些泛著暖光的光絲正啃食著他發間的蓮粉,像一群餓極了的透明小蟲子。他往光帶裡塞了塊雙色蓮糕,看見糕點在接觸道韻時炸開,把“剛猛”二字都泡成了軟塌塌的糖團。
“這道韻比我爹的鞭子還勁大。”他操控紫焰在光帶外盤旋,看見最細的火焰正在被正氣拉長,像被拉成絲的麥芽糖。歸墟核心的海水在道韻衝擊下泛起漣漪,把混沌鐘殘片的光紋都抖成了淡金:“上次在玉泉山見的天雷,沒這麼能折騰——至少它們不會反複彈開我的火焰,生怕別人不知道力氣大。”
金色道韻突然發出轟鳴,像西岐酒肆打翻了酒壇。哪吒感覺靈識被震得嗡嗡作響,紫焰在正氣衝擊下縮成了拳頭大小——他突然想起陳塘關的孩童玩的陀螺,那些被鞭子抽得旋轉的木頭疙瘩也是這樣倔強。混沌鐘殘片的光紋突然亮起,把道韻裡的“考驗”二字標成淡粉的點:“這是故意刁難吧?”
他往光帶裡扔了塊杏仁酥,看見糕點在轟鳴中化作淡金的光粒。那些光粒順著道韻往紫焰鑽,把最烈的正氣都染成了暖黃——原來蓮糕碎屑能中和道韻的衝擊力,像給猛火灶加了層隔熱墊。哪吒突然讓紫焰裹住光粒旋轉:“這下看你還怎麼凶。”
浩然正氣順著光粒往紫焰鑽時,突然在火焰中心炸開。哪吒感覺經脈像被灌了滾燙的蜜糖,又燙又脹卻帶著甜味——混沌鐘殘片的光紋正在修複被衝擊的脈絡,把“修複”二字抖成了淡金。他咬著牙運轉《火德真解》,看見紫焰邊緣正在泛起淡金的邊:“這感覺比喝烈酒還上頭——至少酒不會讓火焰變色,生怕別人不知道在進化。”
歸墟之眼外的楊戩剛用三尖兩刃刀架住魔將的戰斧,就聽見結界裡傳來悶響。他往哮天犬嘴裡塞了塊栗子糕,小狗突然朝著結界狂吠,尾巴掃起的糖渣在半空凝成箭頭:“這小子在裡麵打架?”淡金的光順著刀身往結界鑽,把暗紫的魔氣都染成暖黃,“上次在桃山見的煉器師,沒這麼愛動靜——至少他們不會讓法器發出這麼大響聲,生怕別人不知道在鍛造。”
魔將的戰斧突然加重力道。楊戩感覺虎口發麻,三尖兩刃刀上的淡金光芒正在閃爍——他往刀身撒了把靈山蜜,甜香順著刀刃往戰斧鑽,把暗紫的煞氣都變成透明的繭。魔將突然嗤笑一聲:“你這刀比魔域的鏽鐵還滑——居然用甜香當潤滑劑,生怕別人不知道會投機取巧。”
“總比你舉著焦糊戰斧強。”楊戩突然側身避開對方的橫掃,三尖兩刃刀往魔將盔甲縫隙鑽。淡金的光裹著甜香往甲胄鑽,把鏽蝕的甲片都染成淡粉,“上次在孟津見的敵將,沒這麼能扛——至少他們不會在被蓮糕染過的刀麵前硬撐,生怕別人不知道有骨氣。”
有個舉著骨棒的魔兵剛要偷襲,就被哮天犬叼住了手腕。小狗往對方盔甲上蹭了蹭糖渣,看見骨棒突然滲出淡金的粉——那是早上粘在狗毛上的蓮糕碎屑。魔兵看著自己冒甜香的武器,突然愣在原地:“這狗比西岐的捕獸夾靈——居然用糖渣當陷阱,生怕別人不知道會賣萌。”
哪吒在金色道韻裡翻了個跟頭,看見紫焰正在被正氣拉長。混沌鐘殘片的光紋突然彈出半透明的字:“需以靈識為引。”他往光帶裡塞了塊桂花酥,看見最細的光絲正在糕點碎屑裡打滾,像群找到糖的孩子。紫焰順著光絲往道韻鑽,把“融合”二字都纏成了淡金的團:“這比用線穿珠子難——至少珠子不會自己亂跑,生怕別人不知道調皮。”
道韻中的轟鳴突然變調。有股暖烘烘的力量往他丹田鑽,把紫焰都染成了淡金——哪吒感覺自己像塊被融化的糖,正在道韻裡慢慢舒展。混沌鐘殘片的光紋突然亮起,把道韻裡的正氣標成淡粉的點:“這感覺比泡溫泉舒服——就是過程太像被煮糖,生怕火候不夠還要加猛火。”
歸墟之眼外的魔軍突然發起猛攻。有個拿著盾牌的魔兵剛要撞向結界,就被楊戩的三尖兩刃刀挑飛——盾牌在接觸甜香時裂開,露出裡麵藏著的暗箭。淡金的光順著箭杆往箭頭鑽,把毒液都變成透明的絲:“你們魔域的武器比西岐的機關盒複雜——至少機關盒不會藏暗箭,生怕別人不知道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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