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
帳外的腳步聲突然停在簾外。哪吒握緊火尖槍的刹那，看見帳簾縫隙裡飄進片糖渣——那是哮天犬尾巴掃進來的，正泛著淡金的光。他往槍尖上纏了圈混天綾，聽見小狗爪子扒著帳布的聲音，比巡邏兵的腳步聲輕半拍：“是你這小東西？”
“汪！”哮天犬鑽進來時，嘴裡叼著塊杏仁酥。小狗把糕點往他手心送，尾巴掃起的糖渣在半空凝成淺粉的點——那是從青銅小鼎裡扒來的，還沾著淡金的光。哪吒往狗嘴裡塞了塊雙色蓮糕，看見對方爪子下的糖紙正在發光，上麵拓著半朵並蒂蓮，和夢裡的一模一樣。
“你也做甜夢了？”他摸著小狗的頭笑出聲，混沌鐘殘片的光紋在掌心發亮。帳外的蓮香突然變濃，把巡邏兵的腳步聲都抖成淡金的點：“上次在歸墟你也這樣，見了糖就兩眼放光——至少比楊戩靠譜，他隻會往我嘴裡塞栗子糕，生怕別人不知道愛吃鹹的。”
哮天犬突然對著帳頂狂吠，尾巴掃起的糖渣在半空凝成淡金的點。哪吒抬頭看見帳布上的光斑正在移動，像有人用蓮粉畫了條小路——那些光粒在接觸他目光的刹那凝成靈珠的形狀，把“記憶”二字都嵌成暖黃的紋路。他往帳頂扔了塊桂花酥，看見糕點在半空化作淡金的光，把最暗的角落都照亮。
“還來？”他往太陽穴按了按，混天綾突然纏上帳柱，赤光把最亂的光斑都纏成淡粉的團。青銅小鼎裡的沸水不知何時又開了，騰起的霧裡浮出玄色衣袂，指尖捏著的蓮子正在發光：“夢裡說我是靈珠子轉世——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多要些蓮糕，至少能當乾糧。”
帳外傳來楊戩的腳步聲時，哮天犬突然竄到簾邊。小狗爪子扒著帳布的縫隙，尾巴掃起的糖渣在半空凝成笑臉——三尖兩刃刀的寒光從縫隙裡滲進來，把最濃的夜色都染成淡金。哪吒往嘴裡塞了塊栗子糕，看見帳簾被輕輕挑開，楊戩的天眼在額間泛著淺粉的光。
“做噩夢了？”楊戩往他額上貼了張糖紙，看見混沌鐘殘片的光紋正在紙下閃爍。他往青銅小鼎裡扔了塊雙色蓮糕，沸水騰起的霧裡浮出靈珠的虛影：“上次在桃山見的老道說，夢裡發光的東西都是好兆頭——至少比夢到魔兵強，生怕別人不知道嚇人。”
哪吒把剛吞下去的蓮子味咽了咽，突然指著帳頂的光斑：“我夢見自己是靈珠子轉世——那珠子還挺甜，像裹了糖霜的蓮子。”他往鼎裡撒了把桂花，看見沸水騰起的霧裡浮出盤古開天的畫麵，斧刃上的蓮糕碎屑正在發光，“不過開天辟地的場麵太大，差點把我震掉風火輪。”
楊戩往他手裡塞了塊杏仁酥，三尖兩刃刀突然映出靈珠的虛影。刀身的光紋裡，玄色衣袂的巨人正在往混沌裡撒蓮子，每顆果都化作星辰：“上次在歸墟見的古籍，說靈珠子是開天遺物——至少沒說過能吃，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嘴饞。”他往鼎裡添了塊栗子糕，看見對方的眉頭正在舒展。
哮天犬突然叼來塊糖晶，裡麵嵌著半透明的蓮瓣。哪吒剛碰到糖晶，腦內的靈珠虛影就突然清晰——玄色衣袂的自己正在往冰蠶嘴裡塞黑巧克力，糖紙在冰原上飄成淡金的光：“原來在魔域冰原的是我自己——難怪冰蠶愛吃甜的，肯定是被我喂的。”
帳外的號角聲突然響起，巡邏的親兵舉著長矛跑過。哪吒往對方手裡塞了塊雙色蓮糕，看見士兵甲胄縫隙裡滲出的煞氣正在變淡：“多吃點甜的，比啃乾糧強。”親兵剛要道謝，就被他揮手打發走——腦內的靈珠突然炸開成光雨，把鴻鈞講道的畫麵都映在帳布上，雲台上的蓮子正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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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鈞老祖也愛吃甜的。”他往鼎裡扔了塊桂花酥，看見沸水騰起的霧裡浮出玉碟，上麵擺著的蓮糕正在冒熱氣。混沌鐘殘片的鳴響突然變調，把最亂的畫麵都抖成淡金的點：“上次在桃山見的老道，說鴻鈞講道時用蓮子當供品——至少沒說過會蒸蓮糕，生怕別人不知道接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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