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火尖槍剛挑飛第三個敵兵，混沌鐘殘片就在懷裡炸開淡金的光。那些暗紫的煞氣像被燙到的螞蟻般逃竄，卻在他太陽穴周圍凝成青黑的圈——腦內的青銅紋路正瘋狂扭動，玄色衣袂的主人正往靈珠上貼糖紙，指尖的溫度透過記憶傳來，燙得他差點咬碎舌尖的蓮糕渣。
“又來這套。”他往太陽穴按了塊雙色蓮糕，混天綾突然纏上手腕，赤光把最亂的煞氣都纏成淡粉的團。有個敵兵舉著骨棒從側麵撲來，被他用槍杆掃中膝蓋，甲胄裂開時滾出半塊栗子酥——那是從青銅小鼎裡偷的，糖紙上還拓著半朵並蒂蓮。哪吒往對方手裡塞了塊杏仁酥：“吃點正經點心，比偷來的香。”
楊戩的三尖兩刃刀在黑霧裡劃出淡金的弧，天眼突然在額間跳了跳。他看見哪吒背後的煞氣正在凝成利爪，那些暗紫的霧氣裡裹著糖渣，是從蓮糕匣子裡扒來的。哮天犬突然撲過去撕咬煞氣，小狗嘴裡的蓮粉在發光，把最烈的暗紫都變成透明的蜜：“這小子快撐不住了！”
“別管我！”哪吒的吼聲裹著混沌鐘的鳴響炸開，火尖槍突然暴漲三尺。五彩光韻把迎麵衝來的敵兵都罩成半透明的團，那些家夥甲胄上的符咒正在剝落，露出下麵刻著的蓮紋——腦內閃過玄色衣袂跪在輪回道前的畫麵，對方正往三生石上撒蓮子，每顆果都化作淡金的光，把“轉世”二字泡成軟塌塌的糖。
敵兵的骨棒突然齊揮，黑霧在半空凝成巨網。那些網眼裡嵌著暗紫的符咒，把“困靈”二字都嵌成青黑的紋路。哪吒往網裡扔了把蓮粉，看見淡金的光正在網眼間遊走，像群找糖吃的蜜蜂：“這網比東海龍宮的漁網脆——至少漁網不會自己發光，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假貨。”
劇烈的頭痛突然炸開，哪吒的火尖槍差點脫手。他看見槍尖的光韻正在被黑霧吸食，像被曬乾的糖人在融化——腦內的靈珠突然旋轉，玄色衣袂的主人正往裡麵塞蓮子，沸水騰起的白霧裡裹著句話：“等集齊九瓣蓮……”後麵的聲音被煞氣撕碎，隻剩舌尖的蓮糕渣在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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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是誰？”他往嘴裡塞了塊桂花酥，混沌鐘殘片的光紋在掌心發亮。那些記憶碎片像沒拚好的蓮糕，玄色衣袂的側臉、靈珠上的糖紙、輪回道的蓮花，全散在腦內滾來滾去。有個敵兵趁機甩出骨鏈，纏住他的腳踝，鏈節上的符咒在接觸蓮粉時冒煙：“連捆人都這麼寒酸——至少該用紅繩，你們這黑鏈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不吉利。”
楊戩的三尖兩刃刀突然劈開黑霧，淡金的光把骨鏈切成三段。他往哪吒背上拍了把蓮粉，看見對方腦門上的糖紙正在發黑：“撐不住就說一聲，上次在桃山見的醫仙說，硬撐會變笨。”哮天犬叼來個蓮糕匣子，把糕點往哪吒嘴邊送，尾巴掃起的糖渣在半空凝成笑臉，像在說“吃點甜的就好”。
“誰撐不住了？”哪吒咬開杏仁酥的瞬間，腦內的青銅紋路突然發亮。玄色衣袂的主人正往骨壇裡塞蓮子，淡金的光從壇口往外冒，把黑霧都變成透明的蜜——他突然明白那些記憶不是幻覺，掌心的混沌鐘殘片正在發燙，把“力量”二字都抖成暖黃的點。
敵陣裡突然響起號角，那些潰散的敵兵又圍成圓圈。黑霧在圈心凝成巨大的骷髏頭，眼窩間飄著暗紫的符咒，把“吞噬”二字都嵌成青黑的紋路。哪吒往骷髏頭嘴裡扔了塊雙色蓮糕，看見糕點在接觸黑霧時炸開，把最烈的煞氣都炸成淡金的星：“這造型比西岐戲台的鬼怪難看——至少戲台會畫點腮紅，你們這純黑一片，生怕別人不知道沒審美。”
“小心符咒！”楊戩的吼聲剛落，數十道暗紫符咒就從骷髏眼眶裡飛出。那些紙片邊緣沾著糖渣，像被風吹落的蓮瓣——哪吒突然旋轉火尖槍，五彩光韻化作漩渦，把符咒都卷成淡粉的團：“這些家夥偷了我多少糖渣？”混沌鐘殘片的鳴響突然變調，把最亂的符咒都抖成暖黃的點，像在清點戰利品。
腦內的記憶碎片突然拚接成半透明的畫。靈珠在混沌中旋轉時，玄色衣袂的主人正往裡麵塞蓮子，每顆果都拖著句沒說完的話：“第一世在昆侖……”“第二世托蓮生……”那些聲音混著蓮香鑽進耳朵，把頭痛都泡成軟塌塌的糖——哪吒突然揮槍刺穿骷髏頭的下顎，五彩光韻順著槍杆往黑霧裡鑽，把最暗的角落都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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