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天綾的紅痕在皮膚下若隱若現：“二哥的天眼剛受過傷，強行使用會傷及本源。”他想起靈珠記憶裡的畫麵，混沌時代的龍族能在海眼中自由穿行，靠的不是蠻力，而是與水脈的共鳴，“或許我們可以借助龍氣的力量。”
他從懷中取出那片刻有定位陣的靜心蓮瓣，將梧桐葉殘留的龍氣注入其中。蓮瓣突然展開，露出背麵新浮現的龍紋——這些紋路與鎮淵柱的龍紋同源，隻是更柔和，顯然是迦葉尊者早就準備好的應對之法。
“這蓮瓣能讓我們暫時獲得龍氣加持。”哪吒將蓮瓣分成三份，用靈珠之力包裹後遞給兩人，“雖然不能像真正的龍族那樣在海眼中呼吸，但至少能抵擋水壓和黑暗龍氣的侵蝕。”
蓮華護法將蓮瓣嵌在法杖頂端，銀藍色光屑與龍氣交融，在杖頭凝成小小的龍形光暈：“申公豹算漏了迦葉尊者的後手。他以為用龍族骸骨就能掌控祖龍淵，卻不知道真正的龍氣，從來不是靠掠奪獲得的。”
楊戩將蓮瓣貼在眉心，天眼的金光突然變得溫潤，之前的刺痛感徹底消失：“我的天眼能感應到龍氣的流動了。”他閉著眼睛也能準確指出影像中龍骸軍的破綻，“它們的關節處龍氣最稀薄，那裡的噬魂紋也最脆弱。”
琉璃燈的光芒突然閃爍，宮殿外傳來天兵的呼喊。為首的統領捧著修複好的桃木拐杖，杖頭的晶石正散發著柔和的金光——那是薑子牙殘魂最後的力量，此刻竟與古籍的混沌文產生共鳴，在石台上投射出祖龍淵的完整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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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虛宮的援軍到了。”哪吒看著地圖上標注的暗河通道，那些用朱砂畫出的路線能直達祖龍淵的淺灘，顯然是薑子牙早就勘測好的，“申公豹以為能阻斷我們的退路，卻不知道前輩們早就為我們鋪好了路。”
蓮華護法將古籍收入袖中，法杖在地麵劃出銀藍色的光門：“我帶天兵從暗河正麵牽製龍骸軍，你們從海眼西側的漩渦潛入。”他從袖中取出十二枚銀色蓮子，“這是蓮華陣的陣眼，將它們按北鬥方位埋在鎮淵柱周圍，能暫時阻斷黑暗龍氣的流動。”
哪吒接過蓮子，指尖傳來溫潤的觸感。蓮子表麵的蓮花紋與輪回道的封印同源，顯然是用蓮華護法的本源之力凝結的：“前輩小心，龍骸軍雖然是傀儡，但數量太多，硬拚會吃虧。”
蓮華護法笑著搖頭，月白色的袍角在光門中輕輕擺動：“別忘了我是輪回道的守護者，對付亡魂傀儡，我比你們更有經驗。”他最後看了眼石台上的地圖，“申公豹的儀式定在月圓之夜，那時海眼的潮汐會達到頂峰，龍氣最容易被引動——我們必須在那之前阻止他。”
楊戩突然想起那些恢複靈力的法寶，轉身走向宮殿兩側的凹槽。他將菩提念珠串成項鏈，又把飛劍捆成束，用混天綾係好後背在肩上：“這些法寶雖然還沒完全恢複，但用來對付傀儡足夠了。”他拿起枚青銅鈴鐺，搖晃時發出清越的聲響，“這是西方教的鎮魂鈴，能驅散低階邪祟，正好克製龍骸軍的死氣。”
哪吒檢查著火尖槍的槍尖，赤金色光暈中，之前被黑暗魔神虛影留下的刻痕已完全愈合。靈珠在體內發出沉穩的搏動，像是在與祖龍淵的龍氣遙相呼應。他突然想起母親縫製的護心符，此刻正貼身貼著胸口，符紙裡的蓮香與靜心蓮瓣的氣息交融，形成淡淡的防護層。
“我們走。”哪吒率先踏入光門，風火輪在腳下轉出赤色光帶，將暗河通道的陰影驅散。混天綾在身後展開，紅綾的靈光與天兵的鎧甲反光交織，在隧道中織成溫暖的光網。
楊戩緊隨其後，三尖兩刃刀的刀身在光網中反射出細碎的金光。他時不時回頭看向暗河兩側的岩壁，那些刻著的古老符文正在靈珠之力的照耀下逐漸清晰，顯然是上古龍族留下的守護印記。
蓮華護法站在光門邊緣，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暗河深處。他將桃木拐杖插在宮殿中央，杖頭的晶石爆發出耀眼的金光，將整個宮殿籠罩其中——這是玉虛宮的守護陣，能防止申公豹的眼線窺探他們的動向。
“出發。”蓮華護法轉身走向天兵，法杖在地麵劃出銀藍色的光軌，“讓我們給申公豹準備份‘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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