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7章 這個荒災不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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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西郊。
紅荊山。
山脈橫亙如臥龍,層巒疊嶂間雲霧繚繞,蒼鬆翠柏攀附於陡峭岩壁之上。
山腰處怪石嶙峋,或如猛獸蹲踞,或似利劍刺天,一道銀練般的瀑布從百餘丈高的斷崖上轟然垂落,水花飛濺成茫茫白霧。
水聲隆隆,卻掩不住此間清幽。
半山腰一處飛簷翹角的涼亭,朱漆斑駁,石柱上苔痕暗生。
亭內。
一少一青一中一老。
四位形貌各異、年齡懸殊的男子彙聚於此,將這一方天地襯得既肅穆又奇異。
石桌前。
持白棋的少年,劍眉星目,英姿颯爽。
持黑棋的中年,麵容醜陋,有些肥胖。
兩人圍著棋盤,相對而坐,正在下棋。
旁邊,目光呆滯的高大青年,坐在另一張桌子上,正在沏茶,動作機械,腦袋似乎有些不好使。
而最後的老者,紮著發髻,留著胡須,著一身粗布素衣,穿一雙布鞋,站在一副畫架前,一手盤著串,一手持筆,時而抬頭遠眺對麵連綿的群峰與流雲,時而在畫紙上揮筆勾勒。
不多時,遠山近水、飛瀑蒼鬆便在紙張上漸次顯現,筆力蒼勁,氣韻生動,顯然功底極深。
老者放下筆,看著新鮮出爐的畫作,捋著胡須,神情頗為自得。
“小成,你來看看二伯的新作。”
“哦......哦。”嬴成愣了片刻,才遲緩地起身,來到畫架前,看了半晌才甕聲道:“二伯,您......畫得很好。”
“好在哪裡?”老者眼角含笑,循循善誘。
嬴成撓撓頭,老實答道:“不知道......就是好。”
“你這孩子誇人太過敷衍,以後殺你爹時,二伯隻能不留情麵了。”言罷,老者一臉悲憫的向空氣中的天地之靈解釋,“諸位,無需害怕,本尊一心向善,不喜害人性命,殺三弟實屬為了天下蒼生,爾等應該會原諒本尊。”
聽聞此言,天地仿佛都明亮了幾分,連花草樹木都在拚命的舒展腰肢。
見狀,老者心情大好,“萬物之美,天地之善,當真是妙不可言。”
旁邊的嬴成一臉傻笑。
顯然,他的智商,確實存在很大問題。
第五帝國時期,兵災叛逃的後續影響很大,身為兵災子嗣,嬴成經常被揍。
雖然他是偽靈軀,但兵災剛叛逃時,並未到千年滅世之戰,帝國手中還有幾尊神代生靈,它們沒少給嬴成上手段。
而滅世之戰打完,又因為兵災叛逃的因素,後麵的幾個帝國對兵災子嗣一直不放心,基本上每一個時代的藥劑學大佬,都會給嬴成調配點藥劑。
兵災子嗣屬實是被帝國給禍禍傻了。
老者來到棋局旁邊,看著一少一中的對弈,歎了口氣,“小午,小景,棋品如人品,你們二人用棋,招招狠辣,步步緊逼,互不相讓,看來本尊還是沒把你們教育好啊!”
“你們若是再不懂得慈悲為懷、寬厚待人,本尊又怎敢留你們性命在這世間?”
聞言。
英俊少年午藏與醜陋中年景蜃,抬頭對視一眼。
眼神中仿佛在說:
“動手嗎?我有點忍不住了。”
“打不過,再忍忍吧!”
簡單的眼神交流後,兩位神代齊齊閉上了眼睛。
說實話。
這個版本的荒災,要比神代紀元裡的荒災,更加惡心。
以前的荒災,隻喜歡搞破壞與屠戮生靈,雖然是徹頭徹尾的壞人,但殺人不過頭點地,能給人一個乾脆利落。
況且它們二人屬於頂級神代,打不過荒災還可以跑。
但現在不同,荒災太踏馬能折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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