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府出來,鄧安感覺自己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懷裡揣著陳華“讚助”的承諾,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這一百斛粟米、五十匹布和五金該怎麼最大化利用。
“果然還是得找天使投資人啊,靠自己擺攤賣炒肝兒攢軍費,怕不是要攢到猴年馬月。”他心裡美滋滋地吐槽。
又陪著許靖和陳華閒聊了幾句,主要是許靖問了些他詩詞上的問題,鄧安憑借著穿越前那點文學底子和厚臉皮,倒也應付得滴水不漏。
眼看時機差不多,他便起身告辭,陳到親自送他出府。
剛走出陳府大門沒多遠,身後卻傳來一聲呼喚:“鄧小友留步。”
鄧安回頭,隻見許靖竟快步跟了出來。
啥情況?還有售後服務?鄧安心裡嘀咕,麵上卻恭敬道:“文休先生還有何指教?”
許靖走到近前,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歉意,低聲道。
“小友,今日一見,方知你非常人。此前月旦評……唉,子將兄性子剛直,評語或許過於嚴苛了些。老夫雖未極力反對,卻也未儘疏導之責,致使小友聲名受累,心中著實有些過意不去。”
鄧安一愣,沒想到許靖會為此道歉。喲嗬?這老許頭可以啊,還能自我批評?比那個動不動就‘德行有虧’的許劭強多了。
他連忙擺手:“文休先生言重了,小子年輕識淺,行事或有不當之處,能得月旦點評,已是榮幸。”場麵話嘛,誰不會說。
許靖見他態度謙遜,眼中欣賞之色更濃,他捋了捋胡須,道。
“老夫家中,恰好有五匹還算健碩的馱馬,雖非日行千裡的寶馬,卻也堪為腳力。若小友不棄,便贈予小友,略表心意,也算……結個善緣吧。”
五匹馬!
鄧安眼睛瞬間就亮了!在漢末這地方,馬匹可是硬通貨中的硬通貨!堪比後世的限量版超跑!
一匹普通的馱馬都價值不菲,良馬更是有價無市,是衡量一個勢力實力的重要標誌。尋常富戶能有頭驢代步就不錯了,軍隊裡也不是人人都能配馬。
許靖這手筆,可不小!
臥槽!五匹馬!這老許夠意思啊!嘴上說是彌補,心裡肯定也是看哥潛力股,提前投資唄?
行,這善緣結得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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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安心花怒放,臉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甚至還帶點不好意思:“這……這如何使得?先生厚禮,小子受之有愧……”
許靖笑道:“寶劍贈英雄,良駒贈壯士。小友誌在四方,豈能無代步之物?休要推辭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推辭就是矯情了。
不要白不要!鄧安立刻順杆爬,深深一揖。
“那……小子就厚顏收下了!多謝文休先生!”
這下看許靖這張老臉,頓時覺得眉清目秀了許多,之前的抵觸情緒煙消雲散。誰會跟送“超跑”的人過不去呢?
帶著這筆意外之財,鄧安心情越發舒暢地往回走。
走著走著,他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
“等等……我現在有五十個兄弟,陳氏資助了錢糧,許靖送了五匹馬……王師父、杜大家、吳老三他們來的時候騎了三匹西涼軍的馬,公孫勝也得給他備一匹吧?
這樣算下來,我自己這邊能湊個四十六匹馬就能讓我的‘閃電隊’全員騎馬啊……”
他掰著手指頭算,越算越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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