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招降張繡的後續事宜,敲定了荊北乃至中原未來一段時間的戰略基調,鄧安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那股自穿越以來便緊繃著的弦,終於得以稍稍鬆弛。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躊躇滿誌,以及……一絲難以避免的,屬於勝利者的驕矜與欲望。
勢力範圍空前擴大,兵力強盛,糧草充足,內部穩定,外部強敵已除,南方門戶入手。洛陽城的修複工程日新月異,流民得到安置,市井逐漸恢複繁華。
這一切,都發生在他鄧安的主導之下。
行走在洛陽街頭,看著士卒們昂揚的士氣,百姓們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聽著部下們由衷的敬服,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不再僅僅是那個依靠係統和先知先覺掙紮求存的穿越者,而是真正成為了這片土地的主宰之一。
“是時候,親眼見見那幾位新投的‘大才’了。”鄧安心中念頭轉動,尤其是對那位在史書上留下“毒士”之名,卻總能於亂世中保全自身、算無遺策的賈詡,充滿了好奇,甚至有一種想要將其牢牢控於掌中的渴望。
“若能將他留在身邊參讚軍機,與誌才、公瑾、元直互為補充,何愁大事不成?”
念頭既定,他立刻以司空、錄尚書事、衛將軍的身份,代表天子發出詔令,征召新晉的鎮南中郎將張繡、軍師祭酒賈詡、偏將軍胡車兒入洛陽覲見天子,並述職。
名義上是天子想見見新歸附的忠臣良將,實則,是鄧安要親自考察、籠絡,並進一步鞏固這份歸附關係。
詔令傳出,鄧安麾下文武,皆感與有榮焉。
主公英明神武,四方豪傑來投,這是何等盛況!
軍營之中,操練的號子聲更加響亮;府衙之內,辦事的效率也似乎提升了幾分。
一種空前的向心力和自豪感,彌漫在整個鄧安集團之中。
洛陽城,仿佛沐浴在一種鼎盛的光輝之下。
而在這片蒸蒸日上的氣氛中,鄧安的個人生活,也泛起漣漪。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位一直幽居府中,姿容絕代,命運多舛的女子——貂蟬身上。
初得貂蟬時,她如同受驚的雀鳥,美麗卻帶著疏離與哀愁,對鄧安這位名義上的主人、實際上的“征服者”,保持著禮貌而遙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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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安理解她的心境,並未用強,反而給予了相當的尊重和自由。
隨著時間推移,尤其是在袁年懷孕後,鄧安時常去探望,言談間不經意流露的、對這個時代而言頗為新穎的關懷與體貼,以及處理政務時展現出的果決與對待百姓的仁政,漸漸消融了貂蟬心頭的堅冰。
她看到的不再僅僅是一個權勢滔天的權臣,更是一個有血有肉、有著複雜魅力,甚至偶爾會流露出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溫柔與無奈的男人。
他會為陣亡將士歎息,會為流民得到安置而欣慰,也會在無人時,對著星空流露出一種深深的孤獨感。
這種反差,悄然撥動了貂蟬的心弦。
感情,在日複一日的相處與觀察中,如水到渠成般滋生。
更何況,貂蟬之美,確乃世間罕有,鄧安身為男子,豈能全然無心?
如今諸事順遂,勢力鼎盛,一種“功成名就,美人相伴”的念頭自然湧上心頭。
“是時候了。”鄧安心想。
他並非拘泥之人,既然兩情相悅至少他認為是,又何須顧慮太多?他決定,納貂蟬為妾,給予她一個正式的名分。
消息傳出,府中上下忙碌起來。
雖非正妻之禮,但以鄧安如今地位,納妾亦是大事,儀式頗為隆重。紅綢裝點,賓客盈門,一派喜慶景象。
婚禮當晚,紅燭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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