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鄧安看著他們驚訝的表情,哈哈一笑,解釋道:“此物名為‘香煙’,提神醒腦之用,算是我的一個小癖好。”
他甚至還開玩笑地對賈詡說:“文和先生思慮過甚,偶爾抽一支,或可放鬆心神。”
詩才絕頂,文武全權,精通政務軍略,如今又展現出聞所未聞的飲食之道和這詭異的“香煙”……
張繡和胡車兒心中對鄧安的印象,已經從“強勢諸侯”增添了幾分“神秘莫測”。
賈詡則默默地看著那嫋嫋青煙,心中對鄧安的評價,又添上了“行事不拘常理,思緒天馬行空”的一筆。
接下來的幾天,鄧安設宴款待,讓張繡和胡車兒充分感受了洛陽的繁華與鄧安集團的熱情。
賓主儘歡之後,張繡和胡車兒便提出要返回宛城,軍務不可久離。
鄧安親自相送,對張繡再次強調了保其兵權、供其糧草的承諾,並額外賞賜了一批軍械。張繡感激而去,心中安定不少。
胡車兒也得了不少賞賜,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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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張繡二人告辭後,鄧安卻單獨留下了賈詡。
書房內,隻剩下鄧安與賈詡二人,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鄧安收斂了連日來的隨和笑容,目光變得銳利而真誠,他看著賈詡,沉聲道:“文和先生,繡將軍與胡將軍可回宛城,但先生,我需要你留下。”
賈詡似乎並不意外,隻是微微躬身:“不知主公留詡,有何吩咐?” 他已然改口,姿態放得很低。
鄧安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洛陽、宛城、關中、河北……“先生大才,屈居宛城一隅,實乃明珠蒙塵。
如今我軍雖看似鼎盛,然四方虎視,內部整合千頭萬緒。
誌才身體欠佳,文若、元直皆負重任,公瑾遠在荊北。
我身邊,正缺一位如先生這般,能洞察人心、統籌全局、參讚機密的核心謀主。”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賈詡:“我要你留在洛陽,出任軍師中郎將,參司空府軍事,與誌才、文若等同,遇軍國大事,皆可直陳於我!我需要你的智慧,來應對這紛亂複雜的天下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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